郝燕她妈见我反驳,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给她说话吧,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说道:\我不跟你这种没教养的人说话。\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郝燕她爸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来我今天过来的目的是达不到了,我对郝燕她爸说道:\对不起,看来我不该来。\说着,也不顾他的脸色向外走去了。
天色愈加的黑了起来,但人为的灯火把四周照的红彤彤的暖亮,给人以压抑的感觉。走在小区里,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也没有月亮,这些自然的东西竟然被这人为的景色给掩盖了,这算不算是人类生存的悲哀啊?。
人的悲哀莫过于自闭还要加上一点形而上学,而更大的悲哀却是自己有这些毛病还觉得自己是最正确的。我不想说我是一个好人,但她最起码的应该正视于我。就算她没跟我打过交道,那郝燕她爸总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吧。他为什么不去帮她纠正她对我的认识呢?
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他失望了?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复杂!各自怀了各自的心思,旁外的人永远都无法了解他的全部。但我不会放弃,你今天给我脸子看了,过两天,等你静下来,我还来找你,看你执拗还是我执拗,反正我是跟你耗上了。我胡思乱想着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六月的天,已经很热了,躁了的男女晚上会在操场上东一撮西一撮的操持着吉他大声的抒发自己对音乐的理解。其中也不乏真见水平之组合。这倒也引得不少人盘腿围在周围,点一颗烟,默默的为其助威。
当我看书看的闷了的时候,也会随着奶酪和猪头赶过去听一听少年不识愁滋味却偏要更上一层楼的咏叹,抛开了自己的理智,也就落得了一些轻松。我有点喜欢校园了,这里是没有心计的地方,能给人一种平和,是心态上的平和。
我盘腿坐在水泥地面上,地,由于太阳一天的烤晒,坐在上面感觉微微的有点烫,感觉煞是舒服。猪头和奶酪早散到一边去了,他们总是喜欢往女孩子多一点的地方聚集,而我却偏向于安宁和轻松。能听到,而又不至于太刺耳就行了。
这时候,点一根烟,眯起眼睛,仰望浑浊的天空,别样的风情,彻底的悠闲了下来。
那歌手唱的是一首蒙古歌曲,他的声音很特别,有那种男人所应该具有的苍凉和宽广,随着他的是吉他伴奏,如果换成马头琴,感觉可能会更好一点。但就是这个,也把我的心境带到了辽阔的草原上。洁白的羊群,奔驰的骏马,绿绿的青草地,还有牧羊犬撒欢的围着羊群奔跑着。那感觉真好。
正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很不情愿的摸了出来生硬的问道:\谁啊?\
二哥的声音:\我,你过来一下,我现在在饭店呢。\
我问道:\什么事儿啊?\
二哥不耐烦的说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快点过来。\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我不敢怠慢,赶紧的站起身来冲着那人群喊道:\奶酪,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说着向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狐疑着,是什么事情让二哥大晚上的到饭店哪儿等我啊?难道饭店又出什么事情了吗?不可能的,如果有了事情,富贵老板应该给我打电话才对了,不可能是二哥来找我。难道是饭店里有什么事情惹了二哥他们家老爷子了?
也不大可能啊,据说现在富贵老板跟二哥他们家老爷子关系搞的很好呢,感情上也不会有这么突然的变化啊。在茫然间,饭店到了。
外面灯火通明,一派的喜洋洋,透过大厅那宽大的玻璃,可以看到顾客坐的满满的,一切都见不得异样。我心里更加的空。二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缓缓的行在大厅里,小张见得我,兴奋的从柜台那里走了出来,笑道:\丁哥,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呵呵。吃了吗?\
我微笑着说道:\吃过了,我二哥在哪儿呢?\
小张很迷惑的说道:\你二哥?没见他过来啊,我问问。\说着转身对着后面端着菜快步走着的一个小姑娘说道:\小玲,你见霍老板过来了吗?\
在这里,人们见了二哥都是称呼他霍老板的。
那女孩子脚步没停的应道:\没看见。\
我心里嘀咕着,二哥让我过来,怎么他却没来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这不象是二哥的脾气啊,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很守约的,即使是临时有事情,也会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我从腰里摸出了手机,确定了一下电话没有问题,于是对小张说道:\那我先上去了,二哥过来,你让他到包间里找我。\说完向楼上走去。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失着,二哥依旧是没有影信。心里不免的烦躁了起来。暗道:\难道二哥拿我开玩笑呢?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有这个闲心呢。\想给他打电话,可觉得催他又实在是不合规矩,只要百无聊赖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