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可尔必思就好了。”
汝瑶说。
“喂,不合群喔,一起喝。”
我故意用不凶,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本想汝瑶会推辞,没想到她愣了一下,居然也改成啤酒。
随着酒过三巡,大家也有说有笑,气氛开始热络。
“欸,少杰,你不是最黄的吗?讲个黄色笑话来猜猜。”
启祥砸吧着嘴问。
“什么?屁啦!”
启祥似乎有那个本事一句话激怒我。
“不是,我是说你最有梗了,讲个笑话来听听吧。”
启祥连忙更正。
“而且也最黄。”
韦歆绝不错过任何吐槽点。
“靠。”
我埋头吃我的德式香肠。
“唉唷少杰,你说啦,快点。”
甄妮拿起酒杯一副敲碗等戏的模样。
看到众人殷切的眼神,我也只好应付应付。
“可是我只会网路笑话。”
“没关系啦,你讲啊,搞不好我们没听过。”
启祥似乎喝得有点微醺了,讲话越来越嗨。
“好吧,我问,你们猜。”
我配了口酒,咽下嘴里的香肠。
“好。”
大家异口同声。
“来啦,有个东西,它形状是棍状,头是用来插入的,而且射出的时候会颤抖,请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环顾众人。
“天哪,第一题就要那么下流吗…”
甄妮矜持的亏我,神情却笑得很灿烂。
女人都这样,爱呷假小心,爱听假正经。
“不就是那个吗?”
峻伟说。 “哪个?”
我促狭的问。
“龟头啊,不然勒?”
启祥大咧咧的说,一点隐晦的美感都没有。
“欸,廖启祥,你讲话很粗耶!”
身为吐槽王的韦歆马上纠正,但骂完自己也忍俊不住,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