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子的老婆和别人在房间里做的时候,小乐子……有时候在床上推屁股,有时候在跪地板上磕头,有时候在厨房为他们准备饭菜,有时候坐在客厅等他们完事。”
石乐志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暗骂:妈的,你不问别的,偏偏问我和我老婆做的事情,这分明是在为难我嘛!
你是想让我们兄弟俩的事情被全村人知道,让我们兄弟成为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什么?你居然给奸夫推屁股!为奸夫服务!你真不是人!”吕忠贵大叫道。
听到干爷爷的大叫之声,石乐志和石仔春脸色更加的羞愧,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因为石乐志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还跪在地板上磕头,你能再下贱一点吗?”吕忠贵继续说道。
“干爷爷,你不要这么说!”石乐志和石仔春异口同声地喊道,脸色涨红一片。
吕忠贵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做那事的时候你不是跪在地板上的吗?给他们做饭补身体的不是你们?等他们完事的不是你们?我哪句话说错了,哪里错了,你们说!”
听到吕忠贵的话,石乐志和石仔春两兄弟的脸色更加的羞愧,无言以对,他们也不知该怎么辩驳。
“你们还是个男人吗?你们说,你们是不是个男人?”吕忠贵又是一阵暴喝。
石乐志和石仔春兄弟俩低着头,不敢说话。
“石乐志,你说话!”吕忠贵对石乐志喝道。
“小乐子不是男人,是太监,是太监,是一个没用的废物。”石乐志大声地吼道。
听到石乐志的回答,吕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石仔春的身上,问道:“石仔春,你哥是太监,你是什么?”
听到吕忠贵的话,石乐志和石仔春两个人脸上的羞涩之色更浓,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见石仔春不说话,吕忠贵又是大声地问道。
石乐志和石仔春兄弟俩羞愧不已,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不……小春子是一条狗!一条个太监,我不配当男人!”石仔春大声地吼道。
“哈哈哈,好一个不配当男人,好一句不配当男人,说得太好了!石乐志,石仔春,你们真他娘的够种!你老婆在家里干的是荡妇的事情,而你们在家里干的是狗的事情,哈哈哈,你们真他娘的给我们村争气,不愧是一条好狗!”
吕忠贵大声地狂笑道。
石乐志和石仔春听到干爷爷的话之后,脸上的羞辱之色更加的浓,恨不得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吕忠贵大笑了一会之后,对石乐志和石仔春问道:“哦,这件事也就算了,你说说,你老婆的第一次是在哪里?你老婆的第一次和多少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听到干爷爷的问话,石乐志和石仔春兄弟俩羞愧不已,脸更加的胀红一片。
“我……我……我……”两兄弟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把一句话说清楚。
石乐志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怎么说啊?
自己怎么说啊?
自己怎么能说呢?
难道自己要说自己老婆的第一次是在工地发生的吗?
这也太丢人了吧?
如果真的这样说了,以后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干爷爷还真会刁难自己啊,谁叫自己兄弟俩被他带大呢,心里想得干爷爷门清,能怎么办呢!
“那个……那个……小乐子老婆的第一次是在工地里面,她和工地里面的男人……她和他们……他们那个了……”石乐志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脸上红通通地,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一看就知道是被羞的。
“哦,原来她是去工地上面发生的关系呀。怪不得你老婆这幅模骚样呢!”
吕忠贵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问道:“那工人的那个东西大不大?长不长?”
众人听到吕忠贵阴阳怪气的问话,都忍俊不禁地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石乐志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恨不得立刻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才好。
心中暗骂道: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连这种事情也问的出来,真是够无聊,太丢人了!
石乐志的心中很清楚,这件事情肯定是吕忠贵和其他几个村干部商量好的,他们就是想要让村子里面的人知道石家兄弟两个人的糗事,让他们两个人以后抬不起头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