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过专业训练。”
“你不正在接受专业训练吗?”
她的嘴唇很漂亮,唇形饱满,颜色是迷人的粉红色,很透很柔软的那种,缺点就是嘴巴太厉害,说出的话有时像把刀子似的,不招人听。
宋宇对着她的后背狠狠出右拳,“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卫如意转身,脚尖触碰他的左膝关,指导:“弓步。”她说:“练跆拳道本身是辛苦的,凭咱们的交情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你,不然枉费你到我这来找罪受的心思。”
宋宇站好:“别人扇个嘴巴给个甜枣,你打我一拳我给你块甜糖,不知道感谢我还挖苦讽刺我。”
卫如意扬着下巴问:“你什么时候给我甜糖了,我怎么不记得。”
“那天要不是我,某人就要跟壮汉约会去了。”
“我说了,那是你的事。”
“受益者可是你。”
“受益者是我!”卫如意哼笑:“你当那是买保险吗?你出钱,我受益。”
“差不多。”
“那好,我不挖苦讽刺你了,咱们换过来,我扇你个嘴巴子再给你个甜枣,你干吗?”
“我脑抽了。”
“你可不脑抽了。”
“我怎么抽都没有你抽的大,还敢叫人给你画画,真好意思。”
“画画?”卫如意已经忘了与画家的约定,转身看他。
宋宇提醒:“那个梳辫子的艺术家不是要给你画幅油画吗?”
“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们讲话。”
“我没那么无聊。”
卫如意不说话。
宋宇又说:“那个画家的画展是我认识的朋友承办的,你的画像最好不被拿出来展览。”
卫如意问:“因为我不长得不够漂亮?”
宋宇打量着她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与那张犀利的小嘴,说:“我怕整个画面只有两根筷子。”
“筷子?”卫如意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到自己的长腿。
就算她长得不漂亮,全身上下的优点也只有这双长腿,也不能这样埋汰人吧。“姓宋的,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巴很毒。”
“有过。”宋宇补充:“你也没好哪去。”
卫如意看他,有撮火苗在黑瞳中跳跃。
宋宇也看着她,不服气不畏惧。
卫如意说:“私下里,听到这样的嘲讽,我会忍,在道馆,这是对教练不敬,我完全有理由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
宋宇从严厉两字中听出了磨牙声,他猜想她会对他使出弹踢腿一脚将他踢到在地,或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来个漂亮的回旋踢。
然而一切只是想象,宋宇没有受罚,解救他的是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卫如意放在休息区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他一眼,去那边接电话,宋宇走过去喝水。
来电号码是陌生的座机号,卫如意接听,对方说:“请问是卫如意吗?”
卫如意说:“我是。”
对方说:“你好,这里是泰安警署,令弟卫北打伤了人,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卫北跟人打架了?”卫如意惊讶质问引起了宋宇的关注。
卫如意挂上电话对宋宇说:“突然有点急事,今天先上到这里,你自己回去好好练习练习。”
宋宇弯腰鞠躬:“教练再见。”
“再见。”卫如意收拾东西往门口走,没走几步回头说:“回去给大腿和双脚做做按摩,会酸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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