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卫如意给宋宇打了电话,询问临川街的事。她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聊工作的事情,宋宇有些意外,给自己倒了杯酒,回答她的问题:“是有这个打算,具体是不是在临川街,还没确定下来,有什么事直说。”
卫如意挠挠头,觉得自己不该干预他的工作,可又不能不帮弟弟的忙,硬着头皮说:“是卫北,他喜欢的姑娘在那条街开了家面馆,就是咱们去过的那个沙家面馆,那两个小姐妹挺不容易的,父母出车祸去世了,仅靠着一家面馆维持生计。”
“想请我帮忙。”
“别人我也不认识啊。”
“不用找其他人,找我就行。”
“这么说,你答应帮忙了?”
“隔着电话求人办事太没诚意了,你过来,算了,还是我去吧,天已经这么晚了。”
“喂,我还没说……”完呢!
卫如意悻悻然挂断电话,滑进被窝。
时间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楼下传来汽车的响声,卫如意正想着可能是卫国富,这边手机就响了起来。
卫如意接听,宋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下来。”
“嗯?”卫如意反应过来,晚归的人不是卫国富,匆忙套了件大衣出门。
冬夜里的冷空气瞬间入侵毛孔,光着脚踝的人裹紧大衣一路小跑,庆幸他们的恋情已经公开了,男朋友可以随时随地到家里来,不像最初那会儿只敢把车子停住大门外。
卫如意跳上车,嚷着冷。
宋宇打量她单薄的衣裳,说:“穿这么少,不怕冻死?”他开大空调,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腿上,掖好。
卫如意说:“一会儿还得上去,来回穿衣服脱衣服多麻烦。”
“怎么,你还打算回去吗?”宋宇给她一个别做梦的眼神,启动车子。
“干嘛?我们要去哪里?”卫如意坐直身体,她这一身睡衣实在不适合在大半夜的跟男人出去约会。
“去我那。”
“呃……”卫如意无语地瞧着他,“去你那也得容我换件衣服吧,明天上午还有课程呢?”
“明早我过来帮你取。”
“真似的。”卫如意肩膀拉耸下来,瞧了他一眼说:“那件事我只是随口问了下,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好像要去谈判似的。”
“我想你了。”
宋宇开着车,聚精会神注视着路况,情话不经意间说出来。卫如意望着他,眼底笑意暖暖。他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下,“想得我睡不着觉。”
卫如意揶揄道:“以前是谁说过来着,只会让女人想他想得谁不着觉。”
宋宇说:“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你也不是一般的男人。”
回到温暖如春的公寓后,卫如意站在浴室门口说:“能不能等会儿在洗?”
宋宇左手食指贴上她的脸颊,“你不冷吗?”
“取暖还有别的方法。”卫如意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他,披在肩膀上的外套从身上滑落。贴过来的唇瓣冰冷,宋宇用自己的双唇捂热了她,从头到脚严实无缝地抱紧她,亲吻抚摸起来。这次她没在半路喊停,破了他的规矩,一路纠缠,直至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她跟他才订婚三天,三天都睡他的床,被别人知道,不笑话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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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把卫如意的话放在心上了,隔天叫小柯找来临川街建设娱乐城的项目,项目具体运作事宜由宋易扬在做,从情感低谷中走出来的人将心思全部用在了事业上,他把这份企划做的很好,目光放在了城区建设改造后,配合整个临川街城区改造项目投资的娱乐城会是赚钱盈利的好项目。作为远航的执行总裁,宋宇不会在娱乐城项目上投反对票的。
临近中午,宋宇开着车从公司出来,准备与未婚妻共进午餐,恋爱的人就是这样,每时每刻都想与对方黏在一起。
想起她抱怨自己未主动追求过她的话,宋宇路过花店时买了束玫瑰花,到达健身中心时跆拳道馆已经下课,被报名处的阿姨告知卫如意去了拉丁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