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代的某位翻译者天才地创造了‘全灵’这个译名来表示马克思所用的Seele的含意。
这个译名是一个需要对西洋哲学,及哲学常引用的神学典故非常熟悉的学者,才能想出来的好名称。
从神学角度来看,马克思这个犹太人引用Seele一字是相当神来之笔的。
然而,‘全灵’在马克思的说法中,还只是一个很抽象的‘资本主义时代精神’而已,它不是具体的某个人、某个阶级、某个组织、某个国家。
真正将之转换成一个较具体的东西的,是本世纪初俄国秘密警察为揭起反犹运动,所伪造的《锡安长老议程》,或称为《犹太天国议定书》。
该书中伪称犹太人有个要统治世界的阴谋,为此目标全球的犹太人团结一致,其精英份子组成‘全灵”在幕后引发各种表面上互不相干、甚致还是对立的事件,来引导这世界由犹太人主导。
这里伪造者抄袭了马克思对‘全灵’的用法,但将之转化为实际的组织。
这本《天国议定书》的伪造者本来是用‘全灵’来隐射社会主义者的‘第二国际”但书中那套后来却对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及希特勒的纳粹运动有很深的启发。
纳粹党的很多组织方式和动员人民的方法,是仿效书中那个‘全灵’而建立的。
在神学领域里,Seele确实有‘魂之座‘之意,但这是个集合名词。
其前身可以一路从古巴比伦创世神话里,马尔杜克神创造人类时,将他所打败的神里面,一个白痴神杀掉后,用其当做材料来制造人类。
因为马尔杜克的举动,使得人类一开始就有神性,也就是灵魂。
但这个灵魂并不完全,因为每个人的魂都只是一部份。全部合起来才能成为一个神。
因此,‘魂之座’就是指那位原先被撕成一片片的神,也就是全人类精神的集合体。
也由于人只是神的某一部份,因此平时是无法与神抗衡的,但一旦团结起来。众人的灵魂会合成一体,就可以算是神了。
这也就是为何当人要建巴比伦塔时。神必须下去变乱口音破坏团结的原因。但也由于这个充当人原料的神是战败的神,也就是恶魔,因此人类一创造出来。就背负着‘反抗神’的原罪了。
附带一提。那位充当人灵魂原料的神名叫Kingu,是战败的创世母神提亚马特第二位丈夫,或者不太尊重地说,只能算是性奴隶。
当然,这又牵涉到神为何要创造人的原因,巴比伦神话里的神是为自己的私欲而造人的,故一开始马尔杜克就以一位最烂的神来制造人,这样人就可以一方面拥有神的能力为神服务,一方面又无力对抗神。
然而一个创世神话的旁支传说。却提到创世母神死后的魂引导了人取得智慧,于是人开始能摆脱神的束缚。后来在基督教诺斯替教派的改编下,变成了Sophia女神差遣耶稣来,引导被耶和华误导的世人。
总之,后来基督教正统把诺斯替教派的Sophia女神转为神的‘智慧’或‘话语”拥有**的神格,并且还‘道成肉身’降生为基督。
天主教与东正教分家后,天主教将原来基督教义中,把教会比做神的新娘的说法,人格化地自比为‘圣母马利亚’。
然而在东正教里。他们把同样的观念变成将教会自视为神的‘智慧’Sophia,但Sophia含意很多,既是道成肉身的耶稣,也是神差遣到人心中的‘圣灵”又是诺斯替教派里耶和华的母亲。
以至于最后在东正教里,Sophia几乎等同于耶和华,两者都是无所不在的,因为这个世界都是靠耶和华或Sophia所创造的。但耶和华是自在永在者,Sophia却是无所不在中的不存在者,对应于耶和华的‘存在’。
犹太教在各地流传时,发展了许多启发教学用的教义,最有名的就是卡巴拉密教(参见卡巴拉生命树)。
然而卡巴拉密教是一个‘公开的密教”或者只能算是天主教里的解经学。
要学习卡巴拉,除了要是个犹太教徒外,没有别的限制。
如果接触过天主教或基督教的解经学,就会发现其中引用的伪经、异教、异端多的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