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廖小银、韩采儿有些奇怪。廖小银忍不住问旁边的一位中年人:“他们这是做什么?怎么向这块石碑祈祷起来?”
那中年人奇怪地看了三人几眼,道:“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你们不知道,这个水井泉自古以来便传说有一个泉神,是他千百年以来保佑着我们水井镇,所以我们这个小镇才会一直以来平平安安、风调雨顺,近来我们镇上有许多孩子得了奇怪的病,这些老人都是企求泉神保佑的。”
廖小银一听,不禁差点笑了起来,道:“泉神?不是吧,山神、龙王、土地公我倒是听说过,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泉神。”
他的话一出口,立即引得旁边的十几个人转头瞪着他,眼光中都充满了不满。萧桐走上前道:“小银,你说这话可有些不对了,孔圣人曾说过‘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这种祭祀的事都是随俗随情的,人们都说有,自然有一定道理的,你怎么能说没有呢?”
旁边的这些人听了萧桐的话,脸上的神情稍缓,这才不与廖小银多计较。
“小银,采儿,咱们走吧。”萧桐看见跪在地上的那些老人,望着他们斑白的头发,只觉得十分的刺目,一时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三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廖小银问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萧桐沉吟道:“我们先到这附近四处看看,我想那只玄阴梦魇兽一定匿藏在附近。”
正说着,忽然迎面一名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满脸悲凄,手里提着许多的东西,快步走来,旁边看见她的人纷纷让开。
萧桐本要离开,这时也不禁停下脚步,只见那中年妇人来到那块“水井泉碑”前,将手里的祭品放在地上,然后跪倒在地,捣蒜般砰砰地磕起头来,只一待会儿的工夫那中年妇人的额头已经肿得好高了。
旁边几名老人急忙将她拉住,劝解道:“惠莲嫂,你不要再这样了,再怎么说你也要保重身体,不然的话就更没有人照顾小安了。”
那中年妇人抬起头,满脸的泪水,哽咽道:“水根伯,你们不要拦我,我……我不知道我前世作了什么孽,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我,如果小安能苏醒过来,我情愿自己马上下去陪小安他爸爸。”她声音凄凉忧伤,旁边的人听了,都不禁摇头叹息,有些人的眼圈跟着也红了。
廖小银问旁边的一名老者道:“老伯,这位大婶是怎么了?”那老者叹道:“她叫惠莲嫂,为人十分贤惠,没有人不说她的好,三年前她丈夫得了急症死了。可是没想到今年她唯一的儿子小安又得了病,现在已经躺在**四个多月了,所有的医生都不知道他害了什么病,这一个多月来惠莲嫂几乎天天都来这里企求泉神的保佑。唉,真不知老天爷何时能开眼,才能保佑她一家人。”
萧桐听到这里,也不禁心中感触,看见惠莲嫂悲凄的神情,不禁感同身受。正在这时,忽然一名中年人急匆匆地飞跑过来,跑到惠莲嫂的身边,叫道:“惠莲嫂,你快回来吧,福清叔请了一名道长回来,说可以将小安治好,你快回去看看。”
惠莲嫂闻言,好像被电击一样,身子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旁边的人忙道:“惠莲嫂,你还呆着做什么呀,快回去看看!”立即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过来将她扶起来,急匆匆地往家里去。
“老大,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廖小银看出萧桐似乎对这件事很在意,忙问了起来。
萧桐道:“好的,我们也去看看。”三人跟着人群,一同来到惠莲嫂的家中。惠莲嫂的家在小镇的北面,共有四间砖瓦房,房墙斑驳,显得有些简陋,屋顶的瓦缝中还有一些小草在随风飘摇,给人一种萧瑟落寞的感觉。
在院子里,早已经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一名身穿道袍、满脸红光、身材稍胖的道士和一名眉目清秀的十五六岁的小道童。
惠莲嫂满脸泪水地冲进院子内,便有一名中年人迎上前来,急急地道:“惠莲嫂,你怎么才回来,你快来见过净虚道长,他今天可是专程为小安治病来的。”
惠莲嫂一听,急忙跪倒在那道士的身前,砰砰磕头道:“道长慈悲,请救我儿子一命吧,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