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她向丁冕介绍我们俩。
我和裴华有些错愕的和丁冕握手寒暄,都没想到邢燕竟然给我们介绍的是她的男朋友(我心里认定是,但邢燕没有说)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个子比我稍高,但没有我魁梧,衣着考究,一看就是名牌,但式样却很平常而不张扬。
脸上很白,留着板寸的平头,眼睛特别明亮,看人的时侯好象总是在笑眯眯的。
大概三十不到的年纪。
我和他握手的时侯不禁使了点力气,感觉丁冕的手柔软潮湿。
丁冕眼睛直视着我,嘴里客套着,脸上是一副谦恭的微笑。
我和裴华相视一笑,心想这肯定是邢燕的男朋友了,没想到,邢燕消失了这么几天,竟然从什么地方给自己找了个护花使者。
不知道是早就认识了还是这几天刚发展的。
房间的座位是卡座的,两排横沙发中间一张红木的长条桌。
本来我和裴华等邢燕的时侯,我们俩是在桌子旁相对坐着,以为邢燕自己来,就让她挨着裴华坐就是。
但现在邢燕带着男人来了,裴华赶忙将自己的杯子移到了我的那边,邢燕和丁冕自然的坐到了对面。
我对着丁冕,裴华面对着邢燕。
“初次见面,能认识邢燕的闺中密友是我的荣幸。今天呢,我做东,希望二位不要客气,给我这个机会,感谢二位长久以来对邢燕的关照和爱护。”
丁冕刚坐下,就笑嘻嘻的对我和裴华说道。
我刚想说什么,邢燕一摆手,说道:“不用争啊,谁请都一样,丁冕既然这么说了,咱们还是听从他的意见吧。华子,你说呢?”
裴华咧嘴一笑:“我没意见,有人请客那是好事啊。”
邢燕又看着我,问道:“向成呢?裴华既然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哪敢啊?”
我笑道:“听从领导安排,是我一贯做事的原则。”
丁冕哈哈一笑,向我一伸手,说道:“同志啊,来,握个手,我可是找到组织了。以后多向您请教。”
“哪里哪里,“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共同切磋,共同进步。”
服务小姐进来,问是否可以点菜,我们停止寒暄,商量着吃什么起来。
丁冕随问着我们,随向服务小姐报着菜,无非都是些牛排沙拉之类的东西,说实话很是不合我的胃口。
但我也像模像样的点了六成熟的牛排,把自己掩饰成西餐的常客。
这真是个高消费的餐厅,丁冕点了一瓶红酒,竟然要一千八百多元,而仅仅是一瓶九六年的波尔多红葡萄酒罢了。
一千八啊,这在我老家,别说我父母之辈的农民,就是县里的一般机关工作人民,一个月恐怕也赚不了这么多的钱,更别说让他们花这么多钱喝酒了。
即使是我,一个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平日里也断不会花费如此巨资,来品尝一瓶五年沉的红酒。
看来钱真是好东西,看来丁冕也应该是有钱的主。
等着上菜的时间,我们问到了丁冕的工作,丁冕告诉我们,他是某通讯公司的副总,经营通讯器材与设备。
公司是他和别人合伙,规模挺大,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部,他就是在去上海的飞机上邂逅了出差的邢燕的。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熟悉和交往起来。
裴华听完丁冕的介绍,打趣的怪邢燕事先不告诉她一声,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她,不够意思。
非得罚酒三杯不可。
邢燕还是以前那种要强的模样,虎着脸反驳说交了个普通朋友,难道还值得四处宣扬吗?
自邢燕进来后,我就基本确认今晚她是不会对裴华提起我们俩的事情。
再看到丁冕的出现,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这个丁冕不管和邢燕什么关系,至少今晚,他是邢燕名义上的男朋友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做给我们看,邢燕在表面上还是和丁冕很亲热的。
两人坐的距离很近,丁冕说话时,邢燕注视他的眼神完全是一副柔情蜜意小鸟依人的样子。
虽然我不希望我和邢燕之间的关系有任何的进展或延续,但看到她是如此的看着另一个男人,我心里不自然的嫉妒起来,眼前干净利落的丁冕,好象忽然变得面目可憎惹人讨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