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在哪儿等我?
她说干脆去单位吧,也有一点事要给我说。
我对刘露表示了歉意。
刘露说:“没事啊,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估计还要在京住上一段时间。还是会恋人重要啊。”
我又拍了拍北碚和楠楠,意思是和他们再见。
北碚很礼貌的说了声“叔叔再见!”
楠楠似乎听出了点什么?
满脸的露出了不高兴,免强的和我道了再见。
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也只有我明白。
刘露和处长把我送了出来,嘱咐我注意安全。
等我到了单位,看到裴华一人正在门口等我。
“你怎么没进去啊?外面多冷啊。”
我关心的说。
“你还知道我冷啊。”
她怪嗔了我一句。
我笑了,拥着她走了进去。
“到办公室还是到我房间坐坐?”
我走着问她。
“去你的房间吧,到办公室干吗?我没那么革命。”
听得出她还生着我的气呢。
我的房间从没接待过客人,也没有客人来过。
我也从没刻意的收拾过,自然是即脏又乱。
正如裴华所说,从没见到过如此脏乱差的房间。
她马上想给我收拾,我阻拦住她说:“乱了不是一天了,一会半会的也收拾不好,收拾干净了,我一人反而不习惯。”
“见过脏的,没见过象你这样脏的。找个对象人家也不会跟你过。”
她随埋汰着我随整理着我的脏衣服。那还是我春节前换下来的。
我用毛巾抹了下椅子让她坐下,她看了看,把脏衣服放在了上面,扭脸坐在了床上。
“你闺中小姐,哪儿体验过下里巴人的生活啊。象我这样的单身公寓算是干净的了。”
我故意的逗她。
她脱了外套,挂在了墙上,回头坐下说:“哼。自己懒不说,还强辩。”
“嘿嘿。哪是懒啊?好男人立志扫天下,扫屋不是好男人。”
我嘻笑的给她说着,起身拿出了几个苹果,还是从处长家拿来的。
“厚黑哲学,男人的怪点。”
她给了我评论。
我给她削着苹果,问她刑燕怎么走了?
她说:“人家在这儿干吗?给你当灯泡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怎么着也要陪你等我回来再走啊。”
“还说呢。我们等你多大会了你知道吗?看来你心里只有你那位处长了。”
“她的好朋友来了,正好她今天开完会到机关转了一圈,看到我就把我喊去了,说让我陪朋友吃顿饭,也算犒劳我值班辛苦。领导说了,我哪敢不从啊。”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编了个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