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了看刘露。
“呵!我们的楠楠是长大了,学会拉统一战线了。”
刘露有意的夸奖她说。
“就是吗,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了,马上也是要进入大学的人了。”
说完,她歪头瞪了我一眼,然后哈哈的笑了。
“是啊!楠楠马上也是大学生了,就要举手宣誓进入成人行列了。”
刘露点头赞许到。
“好了,我不和你们辩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看了看刘露说。
“呵!辩不过就要跑啊,是不是觉得没面子了?”
刘露用激将法给我开了句玩笑,潜意识也有留我的意思。
“哪能呢,我的主要意思是想让楠楠多学课本,少读课外读物,必竟是要高考了吗!”
我解释说。
“理解,理解。”
楠楠调皮的点着头。
“哦,表述不清,可以原谅。让楠楠好好学习,我们不打扰她了,去客厅坐会。”
她说着就推了我一把。
我们刚坐下,电话响了。
刘露接了过来,“喂。哦,韦立啊。怎么这时候想起打电话了呢?”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在听处长的解释。
我估计处长可能是不放心楠楠,或着是想楠楠了,这时候才偷偷的打个电话。
刘露听着电话,也哈哈的笑了,说:“你们这是学习还是改造?连电话的自由都没有。楠楠很好,很听话,正做作业呢。向成也在这儿,刚才两人还辩论来着。”
听到那边传来了笑声,很开心的声音,我心里也舒爽好多。
接着,我听刘露说:“,元宵节回来吗?听楠楠说你们是不是放假两天啊?哦,哦。如果你放假,正好我这边的事也已有了眉目,元宵节好好的陪陪你。你对向成还有事吗?嗯,嗯。那好吧,我告诉他。嗯,挂了?”
刘露放下电话,对我说:“打个电话连大声也不敢出,这是她房间的两人申请来的机会,又有一人在她们身后排号了,她告诉我就不给你讲了,也不便多说。还说,元宵节放不放假还不一定呢。”
我明白这个'不便多说'指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进了劳教所了?电话的自由都被限制了。”
我听刘露给我说完,不满的说了一句。
“看来她们的这次学习非同一般,很可能这才是一支改革的先遣队。”
刘露分析说。事实上,被刘露说中了,后来得到了验证。
我们在客厅里围绕着处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会,刚才的激情已被冲淡了。
这或许是刘露选在客厅聊天的真正目的,她不想让我在激情和遗憾中离开,帮我恢复了一颗平常心后,再让我回去。
巧的是处长的电话也给她转移话题提供了机会。
不管我想的对与不对,但我的心已平静了很多。
我理解她有要求,但她也有顾虑,如果她稍使诱惑,现在的结果不会是这样。
我准备离开,她喊楠楠出来送我。
“如果晚上胃再不舒服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我叮嘱她说。
“没事,有我呢。”
楠楠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