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够了,味道真不错,你怎么想起在里面放醋呢?”
她吃完最后一勺,回头问我。
“小时候妈妈就这样给我做的,说是这样有利于鸡蛋的松软,也能开胃。”
我说。
“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鸡蛋羹。”
她故意露出很享受的样子。
“可能是你饿了。想吃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做。”
我说。
“那感情好啊,我就赖在北京不走了。”
她佯装幸福状,并随之伸了个懒腰。
“累了吗?”
我问。
“不累,可能是躺的时间长了,腰有点板结的感觉。”
她看着我,站起来扭了扭腰。
“那我给你揉揉吧?”
我说。
“你?别逗了。好腰也能让你给揉坏了。”
她笑了笑,对我做了个不信任的表情。
“不信就算了,现在的社会真是好人难做啊!”
我故意拉长了腔调。
此时我也感觉到在刘露面前和在处长面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态。
对她没有那种敬畏和爱慕,某种程度上心情更能放得开,属纯粹的朋友关系。
“呵呵,还感慨不少呢?那好吧,给我捏捏肩吧。”
说着,她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凑上前去,整了整她的睡衣,用手按住了她柔软的双肩。
还没用劲,她就哎呦了一声。
连声说:“轻点、轻点。”
她那洁白、圆润、光滑的肩膀不一会被我揉捏的泛起了红润,她似乎感觉到了轻松和舒适,低着头说:“还真有你的,手法有独到之处。”
殊不知我从背后每揉捏一下,她的睡衣领子就张开一次,清晰看到了她那对秀美的尤物。
我脸上有点发烧,两手也从她的肩上逐步的慢慢下移,并从腋下触及到了她的乳房根部,手指似挠痒般的上下触摸。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抖肩的同时,两腮也泛起了红润,但并没有制止我的意思。
我俩的气息都有点急促,她原本放在两腿上的双手也撑到了床上,好象是让胸脯挺直一点来缓和一下呼吸。
虽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也没逃过我的眼睛。
我故意的低下头来,把我那呼吸的气息重重的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让她感觉到激情的抚慰。
她很敏感的收了收肩,对我说:“好了,就这样吧。”
我明白,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再有能燃起她激情的时刻了。
我猛然抓住了她的乳房,不顾一切的把她揽在了怀里。
没想到她并没有反抗,而是很顺从的靠了靠,仰起头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从我从镜子里看到你在窥视我的那一刻,就知道你的心态已变化了,已不是那个乖顺的弟弟了。”
说着她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