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喝醉了吗?我担心她再难受。”
我搪塞性的解释了句。
知道了裴华没事,心里也安稳了好多。
也只有时间能疗她的内伤了,我这样想着。
“中午你不要睡了,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她突然说。
“去哪儿?”
我回过头来,问了句。
“上午我感觉那个主任想的和说的有点不一样,是不是守着书记不敢讲啊?我想再找找他。”
她解释说。
“有那个必要吗?你也不会问出什么的。再说了,时间也不允许啊?”
我说。
“我只证实一个问题,就是说他说没说真话。”
她很认真的说。
哈哈……我笑了。
一个另很多人敬畏的记者怎么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想法竟和孩童差不多。
“你笑什么?”
她问。
“你不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我反问。
“只要你跟我去,我就有办法。”
她使用了激将法。
我也怀揣着好奇,就答应了她。
我们到了办公楼下,她告诉我让我在楼下等,她自己独自去二楼主任办公室,让我十分种后再跟进去。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别问了,一会就知道了。
这丫头不是在害我吗?
这么冷的天,把我晾在了外面。
我看了一下时间,转身走到了对面平房一个开着门的房间。
房内无人,但摆设很讲究,我急忙退了出来。
正好看到刑燕敲开了主任的办公室,主任笑着把她迎了进去。
我有点沉不住气,也不甘心在下面等着,就慢慢的走上了二楼。
刚出楼梯口,就听到了主任对刑燕的不友好的声音。
“刑记者,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欢迎靠断章取义做文章的人。”
“你如若认为是我曲解的话,请你再说明一下好吗?”
这是刑燕的声音,但不知道她们谈的哪方面的内容。
“我只做好我份内的工作,没有义务给你多做解释。”
主任的声音又高了些。
“难道书记把我喊来到你这儿不是为了工作吗?”
刑燕在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