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改革,韦立就在领导班子之内,如果她在,就算江黎书记给自己撑腰,可下面的人大多是人家的部下,再加上还有杨局、陈局,是不是看得上自己还是个未知数,韦立不走,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不过转眼不久,人家还是回来的,幸好她现在的职务还没有明确。
就是因为压力的原因,他感觉到心里破不舒服,身体也感觉最近和自己过不去,可眼下,自己哪敢松懈,即使难受,也要死扛,否则如果再因病住院,那领导就因为一个理由——身体不能从事本职,就把自己开开掉了。
还好,不顺心的事情里面也有顺心的,那就是派李向成学习的事情。
前几天自己还试探着问书记,机构改革的最终人事任命什么时候下来,书记若有若无的回答“应该很快了把”如果很快,那李向成出去学习,肯定是不会威胁着自己。
他以为是书记为帮助自己来的釜底抽薪,所以私下去感谢书记,哪知道书记却说,这是上面的通知,说是派一个年轻干部学习,大家在一起议。
我本来想是让你去的,可想到你去了,这办公室一滩子哪个管,再说,如果你走了,以后民主测评,你的分数上不去,也是个问题。
有人提小李,我也觉得合适,就这样定了。
从书记那里出来,他得出两个结论,一是这不是釜底抽薪之计,二是书记关照自己的成分还是多。
因此,对书记还是感恩戴德。
本来这事情说过去就过去了,可闲下来自己想,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至于哪边不对劲,自己就是看不透。
“哪边不对劲呢?”
他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问。
想来想去,还是理不出个名头来,他想既然想不出来,还是继续睡觉把,不然上班打不起精神来。
他身体往床尾搡了搡,把被子拉了拉,那知道被子稍微一翻,看见老婆刑春侧卧着,两个奶子倒挂,真的像马奶子一样的诱人。
他有些情不自已,感觉下体也亢奋起来,就慢慢的把头靠近妻子的胸部,把其中一个红头头含了起来,并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红红的乳肉尖。
他这一咬,也把刑春给惊醒了,她慌张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拱着自己胸部的就是自己的老公,她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刚才在坐着一个酣畅淋漓的美梦。
说女人是花朵,那意思是女人需要经常灌溉。
可对于才真正知道性爱滋味的人来说,没有老公的耕耘,身体的瘙痒身体的烦躁,真的无法用文字表达。
这就譬如一个刚知道毒品好处的人而言,他怎么会轻易戒毒呢,只会越陷越深。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渴望自己的老公每晚能抚摸抚摸自己,好好的疼疼她,可老公的关键问题就在肾上,这不是想要什么偏偏不给什么吗。
为了疼惜老公,她也就每晚忍着,可这要忍到什么时候。
俗谚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她最近也是半夜老做春梦。
今天,她正感觉那人长长的家伙就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被一丝疼痛惊醒。
那人的家伙没有进入自己的身体,这让她顿感失望和不满,可清醒过来后,发现有人咬着自己的胸部,她大吃一惊,以为睡梦变成真,所以赶忙睁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却才发现是自己的老公,她才略微放心,可放心后还是有些遗憾和莫名的失落。
她看了看老公,发现他气息粗重,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每天上床就是呼呼大睡,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半夜发了春心。
还好,这个时刻,她自己被睡梦搅的也是此起彼伏,感觉下面痒痒的,就配合着老公,主动的亲热起来。
两个人在被窝里折腾了一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开始实战。
柳之邦的下体冲击了好几下,还是找不准地方,急的刑春没有办法,只好亲手抓住那不是很僵硬的东西,送到门口。
柳之邦立刻感觉到被温暖和湿润的东西紧裹着。
这个时刻,他心中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老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老婆行夫妻之事了,而老婆的下体还像刚结婚时一样的紧,这都说明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