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史前人类活动遗物
考古队在城市中和城址附近调查时,发现和采集了许多细石器标本。从制造技术上分,有打制的,有琢制的,也有打琢兼施的;从形态用途上分,有石核、石叶、石核式石器,琢背小刀、刮削器、锥钻、石镞、石矛等;从色相质地上分,有灰绿、黄褐、绛紫等玉髓,也有燧石质。此外还有磨制石器。这说明,早在新石器时期,楼兰地区就有人类在活动,如果将这些石器标本与解放前斯坦因、博格曼等人在孔雀河下游三角洲中其他地点搜集的石器标本比较,无论数量、还是形状质地,这里的都显然居于突出地位。由此判断,这里应是本地区远古居民的重要聚居点②。他们的活动,为以后此地城镇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3、城市范围与结构
由于千百年来,主要受强劲东北风的侵蚀,古城与附近环境一样,变成了破败不堪、高低不平的“雅尔丹”地形③。古城城墙就混杂在这种风蚀台地中。古城基本呈正方形,按其复原线计算,东面长333.5米,南面长329米,西北两面各长327米,总面积108240平方米。由于南北两边的城墙比较顺应东北风势,故相对保存得较多一些。北城墙仅东西两端还残存一些,东瑞残长约35米,残宽约8.5米,残高约22米的缺口,缺口两面暴露出0.8至1.2米不等的板筑夯土四层,此缺口似为北城门。东城墙保留较少,只剩两段,中部偏南一段长约20米,宽约5米,残高约3.3米,有厚0.7米~0.95的夯土四层;靠东南角的一段,长约1.5米,宽约2.5米,残高约3米,夯土层同上。南城墙的中部东端残存约60.5米、宽约8米、残高约3.5~4米的一段,有厚0.45~0.9米不等的夯土5层;中部西端一段长约9.5米,宽约5米,残高约3米;最西的一段残长约4.5米,宽约6米,残高约2.3米,夯土层与东端相同;在中部,东西两端之间有一宽约13米的缺口,基本与北城墙的缺口相对应,似为南城门。西城墙中部南端残存长约13米、宽约5米、高约1米的一段,有厚0.15~0.7米的夯土三层;中部北端有东西错列的土墩两个,靠东的残留在块风蚀高地上,南北长约6米,东西宽约5米,残高约为2.4米,有厚0.4米~0.48米的夯土6层,靠西的一个土墩城墙复原线16.5处,南北长约7.5米,东西宽约5.5米,残高约5米,有厚0.6米~1.2米的夯土5层。东西两墩相距约4米,似为瓮城遗址。以上所见,应是此城最繁华时期的建筑遗迹,从各面夯土层厚薄不等的现象分析,此城是多次分筑而成的。
4、古水道
古水道从城西北角三间房宫署遗址背后转而伸向城的东南角,基本成对角线穿越而过。水道北端与流经古城以北附近的干河床相接,南端与流经古城以以南附近的干河道相通。从水道比较平直规整的走向看,应是人工开凿而成的。水道褶皱带十分显著,由于长年流水,在褶皱带上还残留许多小水螺壳。从水道在场东南暴露的横剖面上测得水道面宽16.8米,从面至底垂直深度4.5米,底部淤积而成的褶皱剖面深度为1.9米,与现在灌溉干渠相类似。当时城中居民用水,应是由些水道供给。
5、城内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