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严照终于愤怒了,他怎么能让他非常敬重的傅将军受此等痛苦。先礼后兵这是司马严照一贯作风。惯于习武之人血性,愤怒起来岂非儿戏。
来人啊!把这厮给我拉将出去,寺庙内喇嘛全部押解到前院内来。司马严照一声令下,跟随在身后的军士们早已怒气冲天按捺不住了。如若不是顾及到傅将军的性命安危,他们早已无心忍耐大开杀戒。
是。军士们得令,分别带人四散开去。顷刻间寺内一片混乱,惨叫声连绵不绝。士兵们绝不手下留情,他们习惯了杀戮成性。个个血性男儿记恶如仇。怎么能受得了臧宗这秃驴的傲气凌然,怎么能受得了他们的傅将军受此等人的凌辱折磨。
不多久寺庙前院堆积了老少数百名喇嘛,他们已经不再有刚刚在祭祀时那种庄重威严,那种井然有序。此时,僧侣已经不再像僧侣,个个衣冠不整浑身颤抖的堆积在一起。像是一群即将被屠宰的畜牲受了惊吓。
臧宗大师,我佛怀有慈悲之心,我等自进楼兰城内不杀一兵一卒,不动民众一针一线。臧宗大师可不要试图试探我司马人的耐性。吾在问你一遍,傅将军的蛊毒你解还是不解?
臧宗不语,只是盘坐在那里口念佛经。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给我杀。
司马严照不愿在多费唇舌,一声令下数名僧侣头应声落地,殷红色的血如柱般的喷出三尺多高溅落到臧宗面前。臧宗为之一动面露惊恐之色,低头快速的吟诵着佛经,依然不肯妥协。
杀。
杀。
杀。
司马严照这次是真的愤怒了,接连三声的诛杀令。应声而落的又是6名僧侣的头颅,此刻不大庭院内已经血流成河。殷红色的血流到跪在地上僧侣的面前,阴湿了他们的僧袍。他们颤抖着不敢移动分毫,不敢躲闪生怕下一个会是自己。举刀杀人的士兵眼睛里发出了凶猛的蓝光。他们的心遇到殷红色血之后变得亢奋起来,心如铁石般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