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潘肖被判多少年管她什么事?她是不打算再和潘肖有纠葛了,以后挣了钱也是要离开这里的,但潘肖被抓之前,给了她五千块让她藏起来,如今还在她这里,许诺这个人说好听了那是保守,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刻板,潘肖留下的钱,许诺是不打算自己留下的,她总是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还给潘肖,但是给刘翠?这显然不合适,所以她应得也含含糊糊。
刘翠也实在不喜欢许诺这种人,再说这屋子四处漏风,点的煤油灯又不舍得放油,不亮堂,屋子里黑黝黝的糊着报纸的墙上映着两个大影子,瞅着别提多渗人多狰狞了!刘翠拢了拢衣襟,直奔主题:“你这么说,婶子就放心了,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的,你看……家里现在是真的没钱了,不然……你给婶子家拿点?左右潘肖也是你的男人,你也是咱老潘家的人!”
☆、第16章 不要脸
这话许诺可不答应:“婶子说笑了,潘家门槛太高,我可高攀不起,我啊,顶多也就是和他搭伙过日子的女人,那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更何况我和潘肖这关系真算不上夫妻。”
这话就是撇清关系,不想拿钱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翠立刻跳了起来,她本也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指着许诺就骂:“啊,潘肖没进去的时候有钱都给了你,我们这些当爹妈的一份没沾吧,进去了被罚款了你倒躲起来做了缩头乌龟,说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不管!潘肖罚款的钱我们家出了,你得把那些钱还给我!”
潘肖种植大yan犯法被抓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刘翠是认定了许诺手里有潘肖留下的钱了!
许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谁都可以拿捏,她最厌恶的当属第三者,而这个刘翠,贪婪刻薄,恰好是许诺最讨厌的哪一种人,许诺也不跟她客气,一张利嘴开说:“潘肖给我钱?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就他那样的,吃喝嫖赌全随了你们家人,我花他的钱?他不花我的钱我就阿弥陀佛了!还你钱?这么些年潘肖吃我的穿我的住我家,我还没管你们家要钱呢!”
刘翠叉着腰冷笑:“潘肖进去了,这嘴皮子一张,咋说都随了你,你敢说潘肖这么些年没给你钱?!”
许诺也冷笑:“给了咋地,没给又咋地?你可别忘了,这么些年是我们俩过日子,最穷不起的时候也没拿过你们家一分一毛,潘肖还姓潘吧?他姓潘那罚款你们出就不怨!你也别跟我吵吵,吵也没有用,你就是说一千道一万,潘肖他是正经姓潘的,是老潘家的儿子,你别拿着人家死去老娘的钱过日子还盼着一份不给人家儿子花点?我也告诉你,潘肖要真因为你们家不拿这罚款被判了重型,当心清明死忌的,人家潘肖他娘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索命!”
刘翠到底是心里有愧,因为许诺这话,脸色煞白煞白的,自打她把潘肖逼出了潘家之后,她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本还富裕的家境破败下去,这么些年她就在想,这是不是潘肖那死鬼老娘看见了她对她儿子不好,来报复他们了?
农村人迷信,这种念头一旦想了,就在心里扎了根,刘翠本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许诺有这么说,哪怕是吓她的,刘翠也白了脸,尖酸刻薄又消瘦的脸全是不甘心,还翘着脚指着许诺不依不饶:“你少放屁!小鳖犊子成天的胡诌八咧!你们家那灯在哪呢,我刘翠就敢对着灯起誓,我要是真有钱不给潘肖交罚款,灯灭了我就天打五雷轰!你敢不敢起誓?!”
许诺觉得她不可理喻:“你爱发誓请愿那是你的事,我为啥要跟着你作死?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许诺清清白白,发不发誓都活的堂堂正正,你今个儿上我家无缘无故的作,不也就是欺负我家中无人吗?还发誓?!可别的,当心哪天神明看不下去有人乱起誓,一个雷劈下来,你都不知道是劈的是你哪一桩的龌蹉事,死都死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