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来临的时候,宴会已经正式开始了。除了简单的说了两句菲尔的悼念词,剩下的就是吉赛拼命的赞扬扎马特如何的优秀,如何的为党派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陈词滥调说了半天,宴会终于开始了推杯换盏。无论任何国度都是一样,酒是奢侈品,今天有个机会,大家都是轮番拼酒,一排热闹的景象。
宴会快到最**的时候,马哲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一瓶酒,笑着走进了包房。带有御姐韵味的马哲一出现,顿时让这些已被酒精刺激的大汉们精神一震。
但看着马哲身后跟着的四五个保驾护航的清一色黑色西服的人,刚刚升起的龌龊念头,顿时被浇的一点不剩。
开玩笑,大家进来的时候都被交了武器,只有人家荷枪实弹,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谁敢乱来。
马哲身穿一身黑色晚礼,那吹弹即破的皮肤隐隐露有一丝粉红,胸口开的不是很低,但奈何胸器太过强大,半个胸脯呼之欲出。加上马哲那娇媚的容颜,足以让在场的这群大老粗个个脸红脖子粗了。
“对于刚才的失礼,我感到很抱歉,是我的手下莽撞了。”马哲款款走到扎马特的旁边,笑着说:“吉赛将军,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吉赛看得似乎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还是手下碰了他一下,才把他惊过神来。
“哦,哦,他呀。他叫扎马特是我们的情报处处长,今天的事不过是小事,何劳烦马经理亲自致歉。”
马哲认真的说:“吉赛将军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蓝天大酒店开门做生意,哪里有怠慢客人一说,冲撞了客人,自当赔罪。”
说完就给扎马特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递给了扎马特,笑着说:“对不起了,扎马特处长,这可是我从祖国带来的名酒二锅头,特意给扎马特处长赔罪。”
扎马特也是惊慌失措,一阵的手忙脚乱,急忙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谁知那二锅头度数极高,酒水极烈,可不是大不列颠的本地酒能比的。一口下去,扎马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直觉得晕头转向。
马哲又满带歉意的说:“这酒有些烈了,忘记告诉扎马特处长,还望赎罪。”
扎马特急忙摆手说:“不敢,不敢。其实也就烈了一点而已,后劲很长,入口也绵香,好酒好酒。”
马哲微微一笑,又将吉赛的酒杯给拿了过来,笑着说:“这一杯是敬吉赛将军大人大量,还请将军务必满饮此杯。”
吉赛顿时觉得骨头都酥了,哪里说得上拒绝的话,直接一口咽了下去。他可比扎马特表现的好上很多,虽然呛得不轻,但依旧大声赞叹好酒。
马哲又说:“刚才和扎马特处长不过是见面酒,现在才是赔罪酒。俗话说,酒不过三,赔礼不算,还望扎马特处长一定要给这个面子呀。”
说话间又给扎马特满上了三杯酒,这高度数酒一下肚,扎马特只觉得肚子里有团火在烧,一口气烧到了咽喉处,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他真害怕马哲会再灌他酒,他的酒量本就不好,刚才就因为自己正式荣升情报处处长,已经被喝过一圈了。
这时,马哲却放过了他,直接拍了两声手,包间的门被一个黑衣人拉开,七八个美艳的小姑娘一字走了进来。
“在蓝天大酒店举行宴会,虽然价格贵了点,但绝对是物有所值,本酒店的宗旨,就是服务到让客人满意。现在请诸位欣赏歌舞,有不足之处,还望各位给予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