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经理,我需要一个解释。”吉赛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扎马特是他手上的重要人物,有他的存在,政府军的情报系统几乎就呈瘫痪状态。
可是现在他死了,这不能让吉赛接受。而他又是死在华夏人的地盘上,这让他嗅到了政治的味道。
马哲的脸沉了下来,冷声说:“不止是你,我也需要一个解释。在我的酒店里死人,你以为对我们酒店就很好听吗?”
“刚才谁扶的这位先生到的洗手间?”
一个侍应怯生生的走了出来,说:“是我扶的,不过他太抠门了,没给一分钱的小费,我看他上厕所了,所以我就走了.....谁知道我还没回来,就听到小伍说死人了。”
吉赛冲过去将那个侍应提了起来,大声说:“你敢说一句谎话,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那个侍应吓得面无土色,身子跟打筛子一样,颤声说:“没有,我真没有骗你,他真的抠的很.....”
吉赛怒极,就像给那个侍应一拳。马哲使了个眼色,身后的黑色西服的人,一把将那个侍应夺了回来。
马哲淡淡的说:“吉赛将军,这是我的地盘,请不要对我的人动手。扎马特处长的死,我会调查的,我们酒店有医生,马上就会过来。”
吉赛这才意识到,忽然对着人群喊:“查尔德,你是军医官,赶快给我滚过来。”
那个查尔德戴着少校军衔,慌慌张张的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将扎马特的身体放平,仔细的对着尸体看了一遍。
约莫五分钟后,才站起来说:“扎马特处长的窒息死亡。我刚才检查了扎马特处长的口腔,没有残留水渍,也就是说他跌倒在水盆之前就已经窒息。而扎马特处长的身体上没有任何外伤,衣衫整齐,说明不是外力致使他窒息的,而扎马特处长的口腔充血,有大量的酒气......”
吉赛不耐烦的打断说:“说结论。”
查尔德急忙说:“扎马特处长应该是在洗手的时候,因为喝酒喝多了,突然呕吐却没吐出来,导致了昏厥。而洗手池刚好处于封闭状态,洗手池蓄满了水,淹没了扎马特处长的口鼻,导致昏厥后窒息而死。也就是说,将军,这是个意外。”
吉赛一愣,居然是个意外。查尔德可是他的老部下,入伍行医不下十年,他得出的结论一般都是正确的结论。
马哲在一旁掩嘴一笑,说:“吉赛将军,你的人都说是意外了,还让我的医生过来再看看吗?”
吉赛的脸沉的像是一潭死水,冷声问:“你说的是真的?”
查尔德忙点着头说:“其实这种情况很常见,属下随军行医这么久,没少见到。可能是扎马特处长的酒量太差了,如果稍微好一点,也许不会直接昏厥....”
“行了。”吉赛的脸瞬间变成了笑容,转头对马哲说:“实在对不起,马经理,给您添麻烦了,既然是个意外,我为我刚才的态度感到抱歉。”
马哲笑了笑说:“吉赛将军哪里话,我的人也有责任,若不是他太过势力,居然置客人于不顾,也不会出现这等意外。”
说罢脸色一冷,对着那个侍应冷声说:“从明日起,关你禁闭一个月,扣除一年的薪水,带下去。”
看似处罚的很重,但吉赛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禁闭一个月明显就是怕自己报复下手,至于扣一年的薪水,这年头都混口饭吃就行了,谁还在乎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