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怕死就行,老子反正也管不了你一辈子,不过打输了就别回来见我,辱没了你老子当年单挑王的名声!”
姜涛一听姜玉民竟然主动提起当年旧事立刻双眼放光,嘭的打开一瓶雪花讨好的递了过去,“嘿嘿,老爸,你对你当年的丰功伟绩从来只字不提,怎么这个唐阳羽来了就漏出来了?别忽悠我,我可是你的种,你明显有些春心浮动,嘿嘿”
姜玉民笑呵呵接过雪花大大喝了一口,“混蛋小子,有儿子说自己老子春心浮动的么?而且我对你妈妈那可是一往情深,别的女人在老爸这里根本都不叫女人!”
姜涛正在喝酒,听了立刻全都喷了出来,“噗……老爸你可别扯了,老妈又不在,我也没胆子去老妈那里给你告状。就你还眼里没别的女人?咱们车厂哪个漂亮女车主你不是屁颠屁颠凑上去给人家打八折,有时候修车还不要钱!”
姜玉民禁不住老脸一红,“住嘴,那,那都是老爸有爱心,一个女人开车多不容易,能少收就少收点,也算做善事去去身上的杀气!”
姜涛依然一脸鄙视,其实父子俩的相处方式颇为特殊,第一姜涛真怕姜玉民,怕的要命;第二只要一喝上酒这爷俩瞬间变哥俩,姜玉民两瓶啤酒下肚立刻变得和蔼可亲。
“我还不容易呢,从小到大生活在你的暴力统治之下!”
姜玉民非但不生气反而伸出宽大的手掌爱怜的摸摸儿子的脑袋瓜,“嘿嘿,其实当年老爸一心要个姑娘的,谁知道你妈偏偏生了个带把的,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生个姑娘贴心暖心,生个儿子?擦,整天就知道打架斗殴惹是生非,还大把大把糟蹋老子的血汗钱!想起来就火!”
不过姜涛想听的可不是这些,他再次凑近了套近乎,“老爸,你行行好,给儿子将将你当年横扫北华夏连胜20场的英雄事迹呗?我都长大成人了,有些事我也有权知道吧,是不?”
姜玉民还是没有生气,可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不能说,不能说,我答应你妈不带坏你的,乖,老爸累了,去睡了,生活费在你枕头底下,省着点花!”
说完头也不回拎着半瓶子没喝完的雪花摇摇晃晃的进屋了!
姜涛一阵郁闷,再一次功败垂成,自己当年北华夏第一单挑王真的这么怕老婆么?切,至少他看着不像,也就表面上假装害怕而已!
抬手看表,吃了一惊,还差10分钟午夜12点,他赶紧把手里的雪花清理掉,然后抬手摸摸油乎乎的嘴巴直接腾腾腾下楼,生怕姜玉民听不见一样!
果真,已经大字型趴到床上的姜玉民半醉半醒的对着门口喊,“臭小子,活着回来,老子可就你这一个种!”
夜色如水,秋蝉啼鸣,唐阳羽安静的坐在古老的钢丝床上,静静的等待着姜涛的到来。
本来一座就吱呀吱呀的钢丝床此刻就像是安装了消音器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午夜12点,当唐阳羽最后一次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时候,小库房的大铁门被人砰的一声踢开,“唐阳羽,涛爷来了!”
唐阳羽动都没动,似乎从头至尾根本没把姜涛放在眼里。姜涛直接光着膀子,二碗大的拳头紧紧握着。
“哈哈,怎么,到了真刀真枪吓傻了?不怕告诉你,涛爷从10岁就跟人在地下拳台单挑,别以为你用点小计谋打涛爷几下就算厉害了,今晚就让你知道知道北通大学城区单挑王的厉害!”
“起来,别像个娘们似的光坐着,你在生孩子么,哈哈!”
这是姜涛的地盘,所以他十分有信心,尽管之前他已经吃过人家的两次暗亏,可是正如他所说,单挑这件事并不是打上几拳踢上几脚就能分出胜负的事情,三种简单规则,要么肩膀着地,要么倒地不起,要么直接ko!
当然真正的单挑还分为古武,搏击,自由拳击,野战,刀剑,枪械,赌命七个级别!姜涛从小接触的级别搏击和自由拳击更多些,所以他气势汹汹摆开前拳后拳一线天可攻可守的自由拳击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