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蓝再次捕捉到了秦一柱的神情,假装道:“怎么样?这是我父亲的产业之一,当初规划这里的时候,我可是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要不是因为我的极力推荐,我父亲肯定会把这里规划成一个土财主的庄园,永远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中西结合’的风格。”
秦一柱从段天蓝的话里,充分的解读出了她的傲慢与炫耀。他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从昨天晚上段天蓝的故作大度放他们走,到今天段天蓝突然出现救他出公安局,段天蓝似乎都抱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那就是要把他给彻底的征服,当然,绝对不是征服他这个人,而是要征服他那颗丝毫不给她面子的心。
秦一柱的感觉是很准确的,段天蓝的想法确实如同他所想一样。
从昨天晚上见到秦一柱那一刻,段天蓝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和爱慕拉不上丝毫的关系,和欣赏似乎也搭不上边,同时没有任何憎恨的味道,更多的则是像是在战场上碰到了永不屈服的高手的感觉。
段天蓝清楚,凭借她的实力,绝对可以轻易的把秦一柱给“收拾”,但却绝对不能征服秦一柱那一刻孤傲的心。所以,从昨天晚上放秦一柱走那一刻,她就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将秦一柱这个男人给彻底的征服,否则她就根本不配做段氏集团的大小姐。
段天蓝把秦一柱带到了一个楼顶的『露』天阳台上,那里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花园。而阳台上最让人欣喜的事情是,站在栏杆那里,可以俯瞰到这家会所以及全城的景『色』。
秦一柱站在栏杆处,出神的审视了一会这个城市的全景,冲段天蓝说道:“段小姐,问个问题,介意吗?”
段天蓝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神情坦然的说道:“请便。”
“昨天晚上你派人跟踪我们了吧?”
“是的!”
秦一柱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段天蓝会承认得这么爽快。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我想知道,你到底住在哪里,便于我来找你。”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
“你打伤了我的保镖,我绝对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既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要救我?”
“我说过,救你是因为我要你欠我的,这样我才有办法慢慢的折磨你。”
秦一柱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看待眼前的人和事。
秦一柱紧盯着段天蓝,神情严肃的说道:“段小姐,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说话、做事都是总喜欢这么直接?”
段天蓝转头继续欣赏起远方的景『色』来,同时语气有些不屑的说道:“我这人本来就喜欢直接,再说,如果面对一个事实,人要不选择直接的话,那就只能是选择虚伪和无奈了。再说,你这个人又不是傻子,想骗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假如我说昨天晚上我没有派人跟踪你,你会相信吗?傻子都能够联想到,要是我没有派人跟踪你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了你陷入警局的情况?”
秦一柱换了一种眼神和心态审视段天蓝。他突然觉得,段天蓝的很多话,虽然听起来蛮不讲理,但实际上却在细微处蕴涵着一定的哲理。
秦一柱突然感觉到,心中似乎不再对段天蓝的相救之恩抱有任何的感恩之情。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之后,他吃惊不小,因为他一向是一个做人讲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秦一柱努力的分析了一下自己心理变化的原因。他认为,会不会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段天蓝亏欠了他的,虽然说段天蓝自己并不知道。因为要不是段天蓝一定要抢夺他巨额财产的原因,他或许根本就不会重生到四年前来。同时,他又认为,心态的突然变化,也有可能和段天蓝一味的主动要求他报答有关。
秦一柱虽然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但却有些受不了段天蓝那种不断要求报答的做法。
秦一柱因为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所以明显感觉有些疲惫了。于是,他就产生了离开这里的想法,准备回家去好好休息一下。
秦一柱单刀直入的进入到了主题:“段小姐,你今天带我到这里来,到底需要我做什么?肯定不会是带我来看看风景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