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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季安种下玉髓米,正在施展春风化雨诀,突然感觉眼皮猛然一跳,有些心绪不宁,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他不禁皱起眉头,思索起这股莫名情绪的由来。
旁边的张二牛嘀咕道:
“这些人乘飞梭飞这么低还跑这么快,急着投胎吗?!”
只要季安出来施展法术,他总是跑过来,美其名曰体悟灵韵,其实是找机会讨教。
季安猛然转头,看到背后不远处两个飞梭贴着地面直冲冲的飞过来,刹那间就掠过几十丈的距离。
他的眉头突突直跳,本能的感觉不对,喝道:
“逃开!”
对面飞梭来的速度太快,已经来不及激发自己的飞梭并乘上去了。
与此同时,他手中法诀变幻,金甲术笼罩身躯,御风术随后也施展出来。
从飞行路线上看,两个飞梭一前一后,恰好将他包括在中间。
他宁愿是自己想多了,随时准备掐动法诀激发宗门玉牌发出求救信息。
二牛有些懵,逃?为什么要逃?
等他终于有了逃跑的意识时,已经晚了。
高速飞来的飞梭中各跳下一个蒙面的修士出来,一道银色亮光闪过,刚跑出几步的张二牛脖子和身体已经分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