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老祖帮忙换成水行、金行的三阶灵物吧,至于上品灵石,不需要太多,十块以内就行。”
玄元控水旗、素色云界旗还没有着落,如果手中资本充足,他当然想要直接炼制法宝。
……
接下来的几天,季安交代了司农殿的事情,又将凝翠崖药园交给其他灵农管理。
贾雨如约送来了十张庚金神雷符,花掉了他五万多点小功。
五日后,赤焰峰宾客云集,众师兄弟齐聚一堂,葛洛英、李浩然也在邀请之列。
杜怀远醉眼朦胧,声音仿佛飘在云端:
“总觉得师弟上次外出游历时宴请大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曾想又要外出。
归期未定,再回来时不知道能否见到我这个旧模样。”
他今年一百六十六岁,即便是服用延寿丹,也只有五十年左右的寿命可活。
他知道钟师姐、李师妹和慕师妹都有突破朝元期的希望,诸师兄弟中最数他没出息。
午夜梦回,他也曾扪心问自己是否后悔?思前想去他觉得这样才是自己的人生。
这些年他和夏雨莲举案齐眉,过的很惬意,酿出了多种口味儿的灵酒,还有了一对儿女,没有多少遗憾了。
筑基中期开始炼化灵物后他就知道,以自己的悟性纵使拼命踮着脚尖,恐怕也抓不到朝元期的门槛。
一番话说出去,酒桌上平添几分愁绪。
季安沉声道,“师兄说什么丧气话,莫非是喝多了!”
杜怀远摇摇头,举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