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升中尉连长的秦智勇正指挥战斗,战士们用轻重机枪、冲锋枪、卡宾枪向敌人射击、扫射、投弹。
秦智勇大喊:“弟兄们,狠狠地打!”
一个战士指着阵地前方,惊呼:“连长!鬼子的战车上来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辆日军97式坦克从硝烟中冲了出来,成群的日军士兵跟在坦克的后边呐喊着冲锋。
坦克调整着炮筒的高度,炮口突然火光一闪,打出一发炮弹,炮弹落在国军阵地上,当场炸死了几个国军士兵,掀起的泥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秦智勇吐了几口嘴里的土,对栓子大喊:“古排长,干掉那个乌龟壳!”
栓子从泥土中爬出来,抱起一挺战防枪,扑倒掩体上,向坦克瞄准,一个美军少校联络官趴在他的旁边,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向栓子喊道:“打它的油箱!油箱!”
栓子屏住呼吸,瞄准了那辆坦克的油箱,扣动扳机,坦克中弹,瞬间起火爆炸。
阵地上响起一片欢呼声,美军少校笑着向栓子伸出大拇指。
一个老兵兴奋地说:“打得好!这玩儿应真管用啊!当年淞沪会战时要是有这家伙,早把鬼子赶到海里了,哪会打到这儿来啊!”
老兵向美军少校伸着大拇指,喊着:“美国枪,顶好!”
美军少校得意地笑了笑,对秦智勇说:“秦中尉,有我们的武器和你们的勇敢,让日本杂种全部下地狱!”
两人都大笑起来。
战场上,日军坦克不断地被战防枪击中起火,岩井中队的士兵都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气的岩井暴跳如雷,黑田踢着一个趴在地上的日本兵的屁股,气急败坏地骂着:“肚子都搁浅了吗?打起精神来!”
突然一颗子弹打掉了他的帽子,吓得他也赶紧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这一枪是黄信田放的,他懊恼地摘下步枪上的瞄准镜,向镜面上哈了几口气,又重新按上,继续寻找着目标。
战壕里,很多当地的老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冒着弹雨向阵地运送弹药、给养,又把伤员用担架运下去。
此时,日军士兵在强大火力的打击下,扔下满地的尸体和冒着黑烟的坦克残骸,狼狈地退了下去。
栓子见敌人退了,高兴地对秦智勇大叫着:“排长!鬼子被打退了!”
秦智勇瞪了他一眼,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黄信田凑到栓子耳边,小声地埋怨着:“古排长,你现在是排长了,你咋忘了人家现在是连长了呢?”
栓子一愣:“我喊的是‘排长’啊?”
黄信田:“你喊的啥你自己不知道?”
栓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叫惯了。”
一个通讯兵跑到秦智勇面前,急迫地说:“报告连长,敌人正攻打青山界和鹰形山,营长命令我们马上增援!”
秦智勇:“知道了。”
秦智勇向远处耸立的鹰形山望去。
此时,日军正向鹰形山国军防守的3号高地发起进攻。
一面青天白日旗在高地上飘扬着,守卫高地的是一个连,此时阵地上只剩下连长、一个姓何的排长,还有十几个战士,正向冲上来的日军士兵射击、投弹,山坡上,日军士兵一排排倒下去,很快又像潮水一样呐喊着向高地上冲上来。
秦智勇带领部队按命令防守在鹰形山的2号高地上,大家都紧张地向3号高地张望着。
黄信田:“要不要增援3号高地?”
栓子:“增援他们,要是鬼子打我们2号高地,那咋办?我们连的任务就是守好2号高地!”
黄信田不无忧虑地说:“可3号高地要是丢了,我们这边也不好守啊。”
3号高地上,连长中弹倒在地上,何排长爬到连长身旁,背起连长跑进高地上一个机枪暗堡里,一挺加拿大机枪架在射击孔前,机枪手已经牺牲在机枪旁。
何排长把连长放下,哭喊着:“连长!连长!”
连长睁开眼睛:“何排长——你代理连长——一定要——守住阵地——”
何排长哭着说:“连长,阵地守不住了,我背你走!”
连长一把推开何排长,扑到机枪旁。
此时,日军士兵已冲上高地,用刺刀捅死了阵地上的伤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