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兵挺枪向黄信田刺去,黄信田正要闪身躲开,却与傻站在一边的秦智勇撞在一起,黄信田和秦智勇都摔倒在地,日本兵的刺刀再次向黄信田刺过去,黄信田忙扔掉枪,伸出手一把攥住日本兵的枪管,另一只手从腰里拔出猎刀,一道弧线划过,日本兵的脖子被砍断了,秦智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黄信田冲秦智勇大吼:“上一边去!”
秦智勇慌忙后退,躲到被冯连长击毙的那个日本兵的尸体旁。
战士们越战越勇,敌人渐渐不支,丢下几十具尸体,退了下去。
冯连长肩部被敌人刺刀刺伤,一个战士为他包扎伤口。
秦智勇身旁那个被冯连长击中的日本兵突然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颗日式手榴弹,往地上磕了就准备向冯连长投去,老杨手疾眼快,一个健步冲过去,挥起大刀,一刀剁掉了日本兵的手腕,日本兵惨叫一声,握着手榴弹的断手落在秦智勇眼前,秦智勇大惊失色,老杨飞起一脚,把握着手榴弹的断手踢到壕沟里,“轰隆”一声手榴弹在壕沟里爆炸了。
老杨再举大刀想劈死日本兵,被冯连长大声制止:“老杨!要活的!”
老杨极不甘心地收起大刀,日本兵握着断臂不停地哀嚎着,几个战士冲过去把他绑了起来。
日本兵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用蹩脚的中文骂着:“支那猪!支那猪!”
一个战士气的踹了他两脚。
秦智勇坐在地上,呆呆地发愣,老杨走到他面前,有些吃惊地:“傻蛋儿,你还活着!”
秦智勇眼睛无神地看着老杨,毫无反应。
老杨:“吓傻了?”
老杨伸手在秦智勇眼前晃了晃,秦智勇的眼神毫无反应。
老曹推开老杨:“你躲开,看我的。”
老曹说着抬手狠狠抽了秦智勇一记耳光,秦智勇捂着脸,如梦方醒。
老曹笑着:“这招儿管用。”
秦智勇突然抓着老杨的胳膊,惊慌地:“叔,刚才这里全是鬼子,我说你还不信——”
老杨、老曹和其他战士都大笑了起来。
冯连长走过来:“老杨,你把俘虏送团部去,要是死在半路上,拿你是问!”
老杨敬礼:“是!连长。傻蛋,你跟我去。”
秦智勇和老杨把负伤的日军俘虏用担架抬着向后方跑去。
长沙野战医院内。
重伤员被不断地被抬进来,医生、护士正紧张地忙碌着,地上到处是血衣、绷带、断肢。
护士小白端着一盆血迹斑斑的绷带正要推门出去,门被撞开,老杨和秦智勇抬着担架进来,断了手的日俘被麻绳捆在担架上。
日俘一边挣扎着,一边还在用中文破口大骂着:“支那猪!支那猪!”
气得老杨伸出大手轮圆了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日俘被打得晕了过去。
小白惊喜地:“是你们抓的?”
老杨得意地:“是我抓的!”
小白不解地:“送这儿来干啥?”
老杨笑嘻嘻地:“是送你的礼物啊,咋样,我说话算话吧。”
小白看着昏过去的俘虏,恨恨地:“我可不要活的!”
小白说着要走,老杨拦住他:“哎,小白妹子,连长让我们把他送到团部去,你给他简单包扎一下,我怕他死路上不好交代。”
小白急了:“这么多伤员要救,哪有功夫管他,不管!”
小白推开老杨,气呼呼地走出病房。
一个重伤员被抬进来,伤员躺在担架上,自己用手托着露在外面的肠子,秦智勇看了,恶心得想吐。
小白端着一盆绷带走出医院,团部孙参谋带着两个勤务兵兴冲冲地迎面走来。
小白从孙参谋身边走过,孙参谋停下脚步,回过头喊道:“小白!”
小白回头愣愣地看着孙参谋,孙参谋笑着:“怎么?不认识了?去年要不是你守护了我一晚上,一勺一勺地给我喂药,我孙福林早殉国了。”
小白惊喜地:“哦,是孙参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