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勇笑笑:“你是不是很紧张?”
栓子不服气地:“别小看人,我打鬼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智勇翻口袋掏烟和火柴时,把口袋里的荷包弄到地上,栓子捡起来。
栓子:“真漂亮啊!是相好的送的吧?”
秦智勇把荷包一把抢回来,装回口袋里,叼着烟卷,很忧伤地看着天边。
栓子划着火柴,为他点烟,也给自己点上。
栓子看着秦智勇忧伤的样子,关切地:“爹妈不同意?”
秦智勇摇摇头。
栓子:“跟人跑了?”
秦智勇低下头:“被鬼子抓去了,兴许已经——”
栓子打断:“兴许还活着,在什么地方等着你,也说不定啊。”
秦智勇笑了笑,抬起头:“你成亲了吗?”
栓子一脸幸福地点点头:“我可是新婚啊,第二天就被我们保长拉出来打鬼子了,这时候还真是挺想她的。”
一旁正擦拭机枪的老曹听见栓子的话,不无嘲讽地:“要出来打鬼子,就别娶媳妇,万一死了残了,还不是坑了人家啊。”
周广仁不以为然地插话:“为打鬼子也不能当光棍儿啊!鬼子要打,媳妇儿也要娶,要不还算大老爷们吗!”
战壕里的士兵都笑了起来,秦智勇向周广仁伸出大拇哥。
老曹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看着周广仁:“你过来!”
周广仁走到老曹面前,老曹:“你就是那个给鬼子干活的?”
周广仁:“我过去给鬼子干活,可现如今我干的活儿就是杀鬼子。”
秦智勇大声地:“说得好!”
老曹看了一眼秦智勇,对周广仁:“你都给鬼子干啥活?向国军开过枪没有?”
周广仁急忙申辩:“我是马夫,只负责养马,日本人不给发枪。”
老曹一听,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周广仁的衣领:“啥?马夫!前几天我们一个营被鬼子骑兵队偷袭,一百多弟兄睡觉的时候被鬼子用马刀砍死了,他们骑的马也是你喂的吧?”
周广仁张口结舌地:“我、我……”
老曹:“打你个二鬼子!”
老曹说着一拳把周广仁打倒在地,老曹冲上前还想再打,秦智勇忙冲上去把老曹推开,栓子过去扶起周广仁。
老曹瞪着眼看着秦智勇,低吼着:“闪开!”
周广仁躲在秦智勇身后,捂着被打的脸:“老子有大名,老子叫周广仁,不叫‘二鬼子’!”
老曹看秦智勇站着没动,大吼一声:“闪开!”
秦智勇毫不示弱地瞪着老曹。
老曹一把抽出背后的大刀,秦智勇也操起步枪,把刺刀利索地上到枪上,刀尖对着老曹。
栓子赶紧跑过来打着圆场:“这位大哥,这大刀是向鬼子头上砍的,哪能对着自家弟兄,收好收好。”
老曹和秦智勇依然都毫不退让地瞪着对方。
这时,班长赶了过来。
一士兵:“班长来了!”
班长:“干啥子呦?把手里的家伙都给老子放下!”
秦智勇放下枪,老曹也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大刀。
班长对老曹:“周广仁现在是抗日战士,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一士兵突然大喊:“班长,鬼子进阵地了!”
班长:“你们谁会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