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两个士兵,杨文丰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小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台监视器、一张单人床、两把折椅;朝外开着两个各一平方的窗口,窗口各架着一台高倍夜视仪、一只巴雷特狙击步枪。
杨文丰走到夜视仪前,透过观察镜往外看去,只看见悬崖下一片乱石**的开阔地,看到这里,他心里暗自纳闷:外面警报声声刺耳,为什么这两个士兵还坚守在此?一旁的巴雷特12.7毫米反器材狙击步枪摆放在此就更匪夷所思?如果为了防备间谍潜入基地,用标准的7.62毫米狙击步枪足够了,何况这片东南角根本不适合潜入,因为这里不但有高高的悬崖,而且有一大片无法藏身的开阔地,如果有人潜入基地,绝不会选择这里。
12.7毫米反器材狙击步枪弹头的威力足以在1000米内击穿轻型战车的装甲,在它的射程内,陆地上的动物被这种口径的弹头射中能够存活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一个不合适潜入的地点却小题大做的摆着这样一只大威力的狙击步枪,究竟是为什么?
看来有必要到下面的开阔地侦察一番了。
杨文丰从背包里取出登山绳,一头拴在巴雷特坚固的枪身上,一头扔到悬崖下,然后从窗口钻出去,抓住绳子用力一拉,巴雷特的枪身被横搁在窗口上,他便顺着绳子向下荡去。刚一落地,杨文丰就从背包里拿出一部小型手持探地雷达在乱石**的开阔地上仔细搜索着……
同一时间,有个人悄无声息地溜进小屋里,这个人看了一眼两具士兵的尸体,突然间被某个东西吸引住了,她走到窗口前,仔细查看绑扎在窗口下的巴雷特枪身上的登山绳,女人忽然一笑,来到夜视仪前,透过观察镜贪婪地窥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杨文丰手持的探地雷达突然发出“嘟嘟”的报警声!显示屏上显示出地下12米处有段管线,管线一头朝向基地,一头朝向前方的森林里,杨文丰前行了十几步,管线向森林里延伸着并没有消失,他心里一阵狂喜,跟着这条管线飞奔向前,因为他已确认基地的第二座雷达就在前方!
杨文丰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第二座雷达无论在哪里,它的光纤数据线和电缆必定和基地的指挥管控中心相连接,只要跟着探测到的管线走,就一定能找到第二座雷达!过度兴奋的他却不知道自己处境危急,因为他的身躯正被牢牢的定位在夜视瞄准镜里的十字中心内……
此时,小屋里持枪的女人心里却在犹豫:扣动板机?这样未免有些残忍,她很留恋被他坚实的肩头呵护的那种感觉;放他走?她又不甘心!眼见目标即将进入树林里,她那自私的心态瞬间又占了上风,手指不由自主地扣动板机,“咔嚓”一下,只听见枪机向前击发,却不见子弹射出。
“哑弹。”女人嘀咕了一下,她抽开枪栓,一发子弹被抛了出来,重新推上枪栓,她在瞄准镜里再次找到目标的身影。“这次你死定了!”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再次扣动板机,“咔嚓”又一下,又不见子弹射出,“混蛋!”她疯狂地又抽开枪栓抛出一发子弹,但目标已进入树林里,女人心神有些乱了,根本瞄不准穿行在树木间的目标,她胡乱地扣动板机,子弹又没有击发,女人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树林不见了踪影。
女人拉开枪栓查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撞针已不见了,“混蛋!混蛋!!混蛋!!!”女人咆哮着重重的把巴雷特扔在地上,娇美的面容因极度愤怒变了形,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杨文丰!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胡丽蓉决不会就这么让你轻易地溜掉!”
整个基地依旧乱哄哄的,士兵们毫无头绪的搜寻着谍匪的踪迹,探照灯漫无目的的乱晃着,而小屋里只留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个女人的叫嚣。
“煮熟的鸭子飞了?你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五花大绑的人跑了,你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一群号称精英部队的特工看不住一个被酷刑折磨奄奄一息的人,你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说!你说!你说!”
轮椅男人被病痛和挫败折磨着,指着周锡虎、郑长荣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