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香川会要有必要的防备,那个女人的手段最是阴毒……”
“会长,有人持拜帖要见会长。”手下向静冈片次报告,说完,把拜帖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
“哦?香川会的中川秀志?”看完拜帖后静冈片次不禁有些疑惑,“岗村,香川会有这一号人物吗?”
岗村孝接过拜帖看了看,肯定地说:“香川会的干部中绝没有叫中川秀志的。”
“这次香川会来了几人?”
“会长,来的就他一人。”
听了手下的回话,静冈片次大笑:“那个女人也太狂妄了!让一人来跟我谈条件,是太不把我静冈片次放在眼里了,有趣,非常有趣!”
“大哥,那个女人派人来什么来意?”
“应该是为她的货吧。”
“那见不见?”
“见,当然见!我倒要看看凭什么他香川会的一个小角色也有这个胆量。”
“大哥,是不是让这些女人先回避一下?”
“不用。就让他看着这些货,既然美智子这个女人如此傲慢,我们不妨也学学她的目中无人好了。他中川秀志再有胆量也不可能从这里把货带走的吧?”
“大哥高见!他进了樱田会的本部就如同羊进狼窝,牛入虎穴,别说他没胆量开口,到时恐怕他只会自求自保了。”
“去把人带来。”冷笑着向手下下达命令。
“哈伊!”
手下匆匆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带着秀志到达位于本部五层楼上的议事厅。
“敝人――中川秀志。”中川秀志向静冈片次鞠了一躬,递上一封信,“在下此次前来拜会静冈会长是转交敝会会长的信。”
看着中川秀志不卑不亢从容不迫的自信,静冈片次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新人该有的表现,如果这个中川秀志真是自称的是个新人,那他又见识了美智子这个女人的手段,他总是嘴上对美智子不屑一顾,可心里很是欣赏那个女人的不择手段。
信的内容简单明了:
“既然静冈会长收了香川会的钱,就应该按江湖规矩准时交货。今去贵会的中川秀志君是蔽会刚入会的新人,久闻静冈会长一向体恤属下,也必定不会让中川君为难。”
“请你转告你们的会长,只是最近稽查的紧,人头实难凑齐,不过,我不会让你这个新人为难……岗村,把箱子拿来。”
“哈伊!”岗村孝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皮箱出来,他在中川秀志面前打开皮箱,皮箱里是一摞摞的钞票。
“这里总共是三千万,其中有贵会预付的两千五百万,另五百万是赔付给贵会的违约金,请收下吧。”
“静冈会长此举实在让在下为难,临行前敝会会长交待在下务必带回十名活生生的人头,如果我带回的是一箱死物,敝会会长一定会责怪在下。请静冈会长做属下的难处……”秀志走到二十名女孩面前,“贵会的议事厅辉煌气派,厅中的兄弟位列两旁也是英气逼人,只有这些女人碍眼,静冈会长不介意我全带走吧?”
“先生,救救我们,我们是被拐骗来的!”
“说好是来日本打工,他们却叫我们做妓女接客,先生若救我们出火坑,我们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
突然两名女孩用中文哭喊道。这两名中国女孩一开口,另十几个女孩用各自的语言向诉说着,秀志虽然听不懂,但从他们那急迫的表情就可以判定是在向他求助。
岗村孝大吼一声:“巴格!你们这些臭支那女人再不闭嘴就把你们统统扔进东京湾去喂鲨鱼!”
那些女孩虽然听不懂岗村孝说什么,但也被他的**威给吓住了,她们被拐骗到异国他乡,又得知将被逼卖身,让这些涉世不深的女孩绝望之下不禁失声痛哭。
“大哥,我看这小子八成是来搞鬼的,我去教训教训他。”
静冈片次一言不发算是默许了,岗村孝双手互压着指节发出绵密清脆的“啪啪”声,不怀好意地怪笑道:“好个狂妄之辈!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不在天堂享福,偏进地狱受罪,看来今晚你这个新人注定要受罪了。”
话未落,拳已出手!岗村孝出手之快让秀志也颇为吃惊,他失了先机,只得后退一步用手臂横挡,哪知岗村孝另一拳又接踵而至,来势之迅疾令秀志连感意外,只得又退一步,岗村孝一连出了十几拳,逼得中川秀志连连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