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冈会长明鉴,不是我们非得扣押贵会的兄弟,而是贵会的浅井与我三弟之妹春华小姐有缘,况且春华小姐对浅井一见钟情,我们何不成全他们,这样神龙堂和樱田会两家结为秦晋之好,这不是天赐的美事吗?”
“会长,千万不要答应!”浅井发出绝望的叫喊,“浅井就是死了也不要娶春、春华……这个丑女人!!!”
春华一听嚎啕大哭:“哥哥,浅井君说我丑,还不想娶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说着躺在地上撒起泼来,三虎赶紧哄起他这个宝贝妹妹来,“妹妹别哭了,浅井这个混蛋既然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无论死活都是我们许家的女婿,妹妹你放心,这件事哥哥一定给你做主。”
黄瀚海向静冈片次解释:“静冈会长也许不知道中华各地都有自己的风俗,就拿春华小姐家乡的风俗来说,未出嫁的女子被男人看到身体是不能被世俗接受的,和陌生男人有肌肤之亲更是难以容忍,除非这个男人能娶她,否则女子一生都会背负着骂名被人耻笑。”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吗?”
静冈片次就觉得自己是被猎人一步步引往陷阱的猎物,事到如今他倒也坦然面对,他不是个被轻易击倒的人,今天的隐忍是为了保存实力,改日他会十倍、百倍的给予回击。
“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只怕静冈会长不会答应。”
静冈片次哈哈一笑:“只要能解决,什么苛刻的条件我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黄瀚海有些意外,于是他想进一步刺激一下静冈片次,“根据他们家乡的风俗,如若男方不肯娶女方,作为惩处男方必须赔偿女方一笔嫁妆钱。”
“没问题,我接受了。”
“痛快!那就赔偿我妹妹的青春损失费五百万吧。”三虎来了个狮子大开口。“就这个丑女还敢要五百万?!这是敲诈,这是裸裸的敲诈!”静冈片次做好了翻脸的打算。
“哥哥我不要嫁妆钱,我要的是浅井君的人!浅井君,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可怜痴情的春华小姐哭的梨花带泪好不伤心。
浅井沮丧到了极点,被春华抱住的感受就像一条在你身上肆意爬行着却怎样也摆脱不掉的蛆虫。
“既然以和为贵,不凡大家各退一步。”黄瀚海很快打破了弥漫在两人间的紧张气氛,“静冈会长拿一百万,我出一百万,你我两家共出的两百万权当是给春华小姐嫁妆的礼金。”
静冈片次毕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这种推人下井又扔井绳的把戏他当然看得出来,为了摆脱今晚被动的局面从而赢得喘息的时间,做出这点让步虽然有些难堪,但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现在对樱田会最重要的就是重振旗鼓恢复元气,要是他收拾不了眼前的烂摊子,给山口组留下无能的印象,那他加入山口组就是白日做梦的空想。“既然春华小姐家乡的风俗如此,这笔嫁妆的礼金我出了。”
“哎!你要早怎么爽快,大家又何必弄得彼此不愉快呢?”三虎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向妹妹挤眉弄眼。
静冈片次装作没听见,吩咐一个心腹手下:“去拿一百万过来!”
心腹手下立刻从秘密金库里拿来了一百万,静冈片次把钱扔给三虎,“这下该放人了吧?”三虎喜滋滋地数着钞票,一边点着头:“放人,立刻就放人!”
“不要!不要!哥哥你不是说无论浅井君是死是活都是我们许家的女婿么?”春华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浅井全身游走。
五福笑着说:“我说大侄女啊,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浅井不喜欢你,说明这小子有眼无珠,像大侄女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女孩子何愁找不到俊男于你相配呢?只要大侄女愿意,你五叔包你给你找个帅哥。”
“真的呀!五叔你可要说话算数的哦?”春华小姐破涕为笑,她一把夺过哥哥手里的钞票,美滋滋的用拇指沾着口水数着钞票。“现如今啊这假钞特别泛滥,可要数仔细了,要是弄出一张假钞这生意就亏大发了。”春华一边数,一边把数好的钞票往高耸的胸部塞,塞着,塞着就听见“嘭”的一声响,春华的胸前湿了一片,她的一个高耸的**也奇迹般的消失了,春华捂着胸部慌慌张张远远的躲到人群后面。神龙堂的兄弟再也忍不住了,几乎笑破肚皮,他们被小苗这个活宝装扮的女人雷的外焦里嫩,死去活来。
浅井摆脱了春华的骚扰后早就逃得远远的,今晚的恶梦伴随着他好长一段时间,导致他落下了一和女人亲近就发诱发癫痫的毛病。
静冈片次不忍再看这样拙劣的表演,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来。“静冈会长,和解吧?”黄瀚海伸过手来,静冈片次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同样的两只手,其主人却是各怀鬼胎,与之相应的是罪恶的萌芽却在这一刻悄然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