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铁柱你的提醒太及时了,我们总是以我们自己的角度来寻找机关,只要站在西尾夫妇的角度就会明白机关的位置了!”
杨文丰用手电照向地面的地砖上,手电的光亮突然停在楼道下一侧的一块地砖上,他突然笑笑,说:“铁柱,你下来看看这块地砖。”
“你发现了什么么?”
秦铁柱赶紧从楼道下来了,杨文丰指了指被手电的光束锁定的一块特定的地砖上,秦铁柱明白了,他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这块地砖明显的比周边的要磨损了一些……我也明白了!”
秦铁柱起身用脚狠狠的踩住地砖,地砖立刻下陷了一些,就在这时,就听见一阵怪异的声响,对面的一面砖墙上出现了一个入口,秦铁柱惊喜地说:“入口出现了!这秋枫山庄的地下果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文丰说:“我们就不要耽误了,赶快进去!不过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行踪!”
早已按耐不住跃跃试的秦铁柱点点头说:“我明白,你放心!”
两人小心的进入入口的地道里,好在地道里的顶端都有灯,用不着摸黑前行了,没了黑暗的掩护让杨文丰和秦铁柱更加谨慎的在地道里行进着。随着不断的深入,一股浓烈的味道刺激着鼻粘膜,杨文丰小声问:“铁柱,闻到这股味道了?”
秦铁柱用鼻腔嗅了嗅,说:“消毒药水的味道。”
“你再看看前面!”
“真壮观!”秦铁柱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坐落在秋枫山庄地底下的一座实验室,看来这个松重田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杨文丰和秦铁柱悄悄利用灯光的死角和各种障碍地形隐蔽前行,这一切对他们这些受过特训的特工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他们来到一处一排十几个各自独立的狭小房间,从门外的玻璃窗望去,里面都各自躺着一个女人,这些女人安静的躺在**,一旁都有一个医用监视系统记录着女性病人生理的各种状态。杨文丰向秦铁柱示意了一下,让他在外留守警戒,自己进入房间里查探一下,进入房间后,躺在**的女人看起来虽然很安详,但是很明显的既消瘦又有些病态,杨文丰用手指试了试女人的脉相,女人的脉相很不稳定,虽然他不是专职中医,但是通过脉相也可以得知女人处于很不健康的状态。出来后,杨文丰挨个试了每个女人的脉相,这些女人都处于不同的病症中,有几个脉相紊乱的厉害,简直就是患了某种严重的病症!这是怎么了?杨文丰有些疑惑,这些女人对田昌人很重要吗?看来要解开谜题还要更多的寻找线索……
两人又来到另一处像是控制室的房外,透过通透的玻璃窗,秦铁柱看见了一个熟人,而杨文丰则看见了两个――森田大基和吉村!
杨文丰和秦铁柱伏下身小心的转到另一处灯光死角的地方潜伏下来,他们这才用心探听控制室里的对话――
“吉村,实验的进展怎样了?”
“有的项目进展的还算顺利,有的陷入了困顿中……”
“会长要的不是你的失败,而是必须的成功!第一号的进展如何?”
“第一号不是很成功,实验对象第五、六号们的身体对药品没什么反应,这说明第一号药物的药效不肯能达到量产的标准。”
“怎么会这样?第一号药品明年必须上市销售盈利,否则松重制药的股价必定会波动很大,这将会导致持股的投资人极大的不满,如果这样将是松重制药面临的最大的危机,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你是测试小组的主管,必要时要坚定一些,加大药剂量再试试!”
“可……可是加大药剂量会引起人体的副作用,那就很难保证实验第五、六号的安全!”
“这个无需关照,要不是会长仁慈,这些实验体早就死在青木原树海里了,在秋枫山庄,她们就如同实验室里的白鼠,就算她们死了,也是死得其所,要是我们的新药研制成功,她们的牺牲却能换回千千万万患者的康复。这是多么伟大的奉献啊!”
“可她们毕竟是人而不是实验室里的白鼠,而我留学瑞典就成了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这样做有悖我的信仰。”
“虔诚的基督徒?据我所知,虔诚的基督徒都是不背叛家庭的,可你却三番几次的勾引龟田浩美,这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的做法吗?”
“森田君,你真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