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优实,你误会了。我那话只是哄哄吉村罢了,我哪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点的伤害呢?”
“你这套还是哄骗森田夫人去吧!”
“你别太放肆!这青木原树海常年尸骨累累,再多一具尸骨也不会引人注意的。”
“你要想这样就请快些动手好了,我连眉头都不眨一下,我宁愿就这么死去,也不愿像那些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苟活着。”
“别以为我不敢,在青木原树海,我们就是主宰!”
“哈哈……别总以过去式看待一切,你们是秋枫山庄主人,但未必向过去一样的主宰着这里一切。看似再坚固的堡垒也未必经得起风暴的侵袭,而且暴风雨就快来了……”
“优实,你神神叨叨的什么意思?”
“不要问我的答案,你很快就会面对的。晚安吧,森田君。原本想来陪陪你,用女人的肉体来满足你永远永不知足的饥渴,可现在的气氛下你我很难做到彼此间的和谐了。”
“优实,你别走呀!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
“森田君,放开你的手,这样的气氛下你还能保持荷尔蒙的旺盛,我却没有!”
“真扫兴!”
“你知足吧,今晚扫兴的是我。三有拉拉,森田君。哈哈……”
……
“你这个**,你会尝到背弃我的下场,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滋味!……佐佐木,你到控制室来一趟!”
……
随着大基大声的呼叫,不一会儿有个白衣研究人员走进控制室。
“队长,有什么吩咐?”
“这几天一定要加强安保,一旦发现侵入者,格杀勿论!”
“哈伊!属下一定做到万无一失,决不让侵入者踏进实验基地!”
“这是这几个人的相片,你等一下派发给每一个安保人员,决不能让这些外藩人踏足实验基地半步!”
“哈伊!属下明白,这就去布置。”
“我和你一起前去,我要亲自督导你们!”
“哈伊!你先请……”
等大基和手下走远了,杨文丰和秦铁柱这才站起身来,听完刚才大基和吉村、优实、手下佐佐木的对话后,这才明白位于秋枫山庄下面的是田昌人秘密修建的实验基地,而且这个基地居然违背人伦和法律使用活人活体做风险很大的药理试验!杨文丰这才明白浩美对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这个田昌人果然是个披着伪善外表的魔鬼。稍微遗憾的是,没能从这些人的对话中探听到方芳的下落甚为遗憾,尤其对秦铁柱而言,这种失落已经深深的深入到骨髓里了。
杨文丰拍拍秦铁柱的肩膀,轻声说:“我们先回吧,明天有机会再来!”
秦铁柱默默的点点头,虽然很是失落,但是没有绝望,他要留住信心和精力去应对未知的、将要到来风暴,怨天尤人和自暴自弃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没有找到方芳下落前,他绝不放弃!对于他和方芳而言,这是双重的承诺——交织着的战友的情意和情侣的爱意。
杨文丰和秦铁柱再度悄悄的从实验基地回到地面的厨房上,小心观察动静后,两人才从厨房回到房间。
大家见两人安全的回来后,都急着想知道事态的进展,当杨文丰把今晚查探到的一切告诉队长等人时,肖瑞明默默地在头脑里梳理着这些情报。
罗海潮忍不住发表自己的高论:“既然这个实验基地这么邪恶,我们现在就攻进去,毁了这个邪恶实验基地,然后再仔细搜寻每一个角落也要找到方芳!”
“胡闹!”肖瑞明面露愠色,“我们必需确定方芳的行踪后再做行动,鲁莽行事的话,不但就不了方芳,反而会伤害她!既然是解救她,就要确保她万无一失的全身而退,先行做足了功课,行动时才不会致使自己和人质处于被动的境地。”
然后肖瑞明征询着杨文丰和秦铁柱的意见:“你们相互补充一下,看看我们从中还能找到被忽略掉的线索。”
秦铁柱说:“如果方芳的失踪和秋枫山庄有关,至少说明这是偶发事件,我们突然的到来田昌人不可能事先预知,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和田昌人还算不上有真正利益上的冲突。只怕田昌人不这样认为,假如他认定我们查探到的秘密会威胁到他,他把我们灭口也在情理之中,这样我们就很难做到平和的解决事端。”
“我同意秦铁柱的分析……”杨文丰神情凝重,“我们不但要救出方芳,还要找到了无音讯的高桥大浦,两个任务都不那么轻松,看来我们要快刀斩乱麻,亦或火中取栗冒冒险了。从我们今晚获知的情报分析,田昌人既然修建了秋枫山庄来掩盖非法的实验,肯定不会让知道内情的人活着离开,即使要摊牌,也一定以保证方芳绝对安全为前提。当然,在之前,我们一定尽快查询到高桥大浦的下落,我们决不能顾此失彼,首先营救救方芳的方案是坚定不移的!我们不得不冒些险,找个盟友,我想到了两个人……”
“盟友?”肖瑞明若有所思,“他们是谁?”
“佐藤和龟田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