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坏事有时也是好事,就看你看问题的角度了。文丰啊,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有不同的惊喜,你越来越可以独当一面。”
“老肖,你这话我有不同意见,作为情报员我依然还很稚嫩,真正高不可及的是那些潜伏在敌营老骥伏枥的前辈们,与他们一比,我这样的晚辈只剩下追赶的动力了。”
“呵呵,你这是有感而发……”
肖瑞明觉得杨文丰自上次任务后,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他大声命令:“今天宿营地就在这里,大家先把帐篷撑起来,各自整理一下,等会等我的任务分配。铁柱,你去四周看看,看看有没有能供直升机起降的空地,注意,别迷路了!”
“头,我明白!”
方芳主动请缨:“队长,我跟铁柱去,相互也有个照应。”
肖瑞明心照不宣地说:“也好,可你们要小心一点!”
“头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得了方芳!”
方芳脸色一红,双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心上人,虽然秦铁柱在感情上有些木讷,平时他这个看似粗犷的山东小伙还是挺心细的,家务事上也是一把好手,在国安局勤务组里更以传统的武术技击成为一流的搏击高手。
看着秦铁柱和方芳远去的背影,罗海潮的嘴又闲不住了:“吓,这两人到清闲自在,抓住一切的可乘之机谈情说爱,这多影响队中的士气。”
田启明故意嗅了嗅鼻子说:“吓,这会怎么有股这么浓烈的醋味啊?不会这里的温泉水喷出的是醋汁吧?”
“恩,是有些醋味,看来天地间未解的奇妙事情还是不少的啊。”肖瑞明连连附和。
“你们说什么呢?我吃醋?我堂堂理科状元,清华高材生吃别人的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肖瑞明呵呵一笑:“海潮啊,你别强词夺理了。不错,你是个文状元,可秦铁柱他十六岁起连获三届全国武术散手冠军,十六岁获得成年组冠军,这也打破了国内有史以来的记录。虽然因秦铁柱的父亲为了能让他参赛虚增了两年的年龄,最后被剥夺了冠军,可第二年十七岁仍不够法定年龄的被组委会特批允许参加同一级别的成年组比赛,结果这次秦铁柱非常轻松的获得冠军,这也打破国内的记录,一个未成年人打败了职业的选手毫无争议的夺得了冠军。你是个文状元,可秦铁柱是个武状元,他绝对不逊与你的。”
“哦,想不到这个擎天柱还是个有故事的人,看来我倒小瞧了他。”
“你呀,就没正眼看过人!”
“我说头,你这话也太损了吧,你可以说我对谁都有意见,可对游侠我却是很尊重的。”
杨文丰笑笑说:“能入状元的法眼,看来这是我的荣幸。”
“这倒不假,不知怎搞的,直觉告诉自己最服你了。”
田启明说:“你的直觉是对的,文丰可是我们第七局的国宝啊!”
“什么宝不宝的,又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游侠时代,我们雷霆小队成员都是不可或缺的一个整体,没有大家在背后默默的奉献,我这个宝啊,最多是别人手里的一块玩物。”
“我说游侠啊,你啊,太谦虚了,可谦虚的有些做作的啊!”
“呵呵,也许是有些做作了,可这都是我的心里话。”说话间杨文丰已把自己的帐篷弄好了,他开始给方芳和秦铁柱搭帐篷,“海潮啊,我和我的小组合作了这么些年,感触特别深,有时你极度的绝望了,感觉就像被父母遗弃的小孩,当你孤立无援时,小组成员从天而降的及时就像天旱逢甘露,那一瞬间的感动是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怀的。”
“我这人太孤傲了,不可能融入雷霆小队的……”
肖瑞明说:“你没试过怎么这么武断的下结论呢?我们雷霆小队就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只要你用心很自然很快融入这个大家庭的的!”
罗海潮自语道:“有可能吗?”
“无论游子离家多远,他的血液都流动着永不磨灭的亲情,那是一种难以割舍血浓于水的亲情。”
众人说话之际,秦铁柱和方芳也以回来了,秦铁柱向肖瑞明报告:“队长,我在前方约五百米处找到一块适合直升机起降空地。”
“很好,那今天的搜索就暂时告一段落,我们准备一下晚餐,然后分配一下今晚的值守,解散吧。”
大家解散了,负责后勤的田启明自然做起了主厨,大伙都各自来帮衬,秦铁柱在密林里用弓弩射中几只野兔,在位于宿营地不远处的一条河流边,杨文丰用军刀绑在树枝上制成的简易梭镖捕获好多条淡水胡瓜鱼,这些野味在田启明精心的腌制后的烧烤下成了一道异域风味的美食,大伙大快朵颐之后都纷纷称赞田启明的高超的厨艺,就连话语刻薄的罗海潮几乎第一次把自己的溢美之词毫无保留地送给了田启明,大伙一时沉浸在美食的喜悦下,惬意的就像在露天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