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自中华的药膏真的有这样神奇的效果?”
“当然!”
里绘突然笑笑:“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想看看是否如你所说。秀志,那就有劳你帮我涂上吧!”
“那、那好吧……”
里绘解开自己的上衣,再解开胸罩背后的扣带,车里的阅读灯昏昏沉沉的照在成熟女人圆润的后背上,**着男人脆弱的防线,秀志打开瓷瓶,把黑色的药膏涂在里绘擦伤的部位,里绘就觉得一股清泉般的清凉立刻掩盖了火辣辣的疼痛,看来这中华秘制药膏的确有它的神奇之处,见竿立影的效果加上秀志轻柔的手法,里绘突然心跳起来,往日那和爱人缠绵不休的画面又一幕幕在眼前涌现……宏司有双朗星般的瞳孔,车里的这个男人也有双朗星般的瞳孔……是不是上天怜悯我,我失去了宏司,却给我送来了这一个?里绘觉得自己的矜持在一点点的被啃食,内心的防线随时都会崩溃掉。
“涂好了。”
“涂好了?”里绘心里有些许失落,“我有些不方便,那就有劳秀志你把扣带扣上吧!”里绘似乎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可是仍没得到她所期望的结果……“结束了?”里绘稍稍有些失望。
“远藤刑警,该轮到你给我释疑一些问题了吧?”
“我就知道你劫我没安什么好心。”
“远藤刑警……”
“你还是别这样称呼我,还是叫我里绘吧!”
“里、里绘小姐,我在你给的资料里发现几处疑点能不能请你进一步的说明一下?”
“可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否则我是不会再与你合作的。”
“你请说。”
“我要求你把调查的真相必须无条件与我分享,不允许有任何的隐瞒。”
“这很合理,我接受你的这个条件。”秀志没犹豫就答应了。
“哦,你对我就这么的放心吗?你不怕我把你劫狱的计划全盘上报给警视厅?”
“传闻远藤家族一直以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为荣,从你收集的资料就可以看出,这么些年精心的保管着这些资料,不就是等待一天解开谜团,还受冤者一个公道。就算荒井龙生严重违反枪械管制法,基本上也就是五年的刑期,如今他还在监狱里等待着不知何时到来的假释,这不是对你们这些执法者是个嘲讽吗?如果我们劫狱的计划失败,你就别指望你安排在关东二十日会的那个内线能活在这世上。”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安排在关东二十日会的内线……”
“你把我们的越狱计划了解的一清二楚,这就说明你在关东二十日会一定安插了眼线。”
“你真是个可怕的恶魔。”
“你放心,只要我没事,你的眼线就没事,这样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乘客,都不希望船触礁沉没。”
“你倒是自信满满,不过我可警告你,想从府中刑务所(监狱)脱逃几乎是不可能,你要好自为之。”
“我既然接下了任务,只会想着成功,从不会考虑失败的。”
“你别这么大的口气,自大会把你拖往无底深渊的,你进了府中刑务所就会领教监狱长木村丸雄的手段,这个绰号‘绞刑手’监狱长执掌府中监狱长达十年之久,每年关于他的投诉多达数十宗,媒体也多次报道其执掌的府中监狱侵犯人权,可这都没动摇他在府中刑务所的位置,可见木村丸雄的深厚的人脉和诡谲的手段。”
“无论这个绞刑手怎样的凶残,是人就会有犯错的时候,我只需抓住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我就能把荒井龙生劫出来!”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不说这些了,里绘小姐还是解答我的一些释疑吧。”
“你请说。”
“首先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你在资料里质疑狙击警察的不是关东二十日会?”
“很简单,首先,关东二十日会不想跟山口组翻脸是人所共知的,当年荒井龙生在关东自立门户就引起了关东二十日会极大的关注,这在当时也是人所共知的,就在荒井龙生在东京立稳根基之时,这引起了关东二十日会的不安,他们以为这是山口组的阴谋,就决定给荒井龙生一个教训,才设计骗他入彀。就是因为关东二十日会忌惮山口组的实力,他们不可能再派杀手去取荒井德仁的爱子的性命,因为这样无疑是在向山口组宣战,这样的结果关东二十日会是不能承受的,这是我当时秘密调查后得出的结论。”
“那为什么不是关东二十日会的阴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