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了我是吧?”罗海潮点点头,“可北村先生要知道,你现在这样怎么动手?要不我那把刀给你?”
“巴嘎!你们这些支那不开化野蛮人,在我大日本国土为非作歹,总有哪天会被扫除尘螨一样清扫出门……”
原明典嘶嚎着,像头被困在笼中的野猪。
“你们这些生长在长虫一样的岛国的人才是不开花的野蛮人,天性悲观的东洋人做起事来更是不择手段,如果我们这样算是为非作歹,比起你们那些法西斯战犯也只能算百万分之一!让你们这些军国分子的子嗣尝尝什么叫做丧尽天良、惨无人道的滋味!”
“你们……你们……这些支那人……要么你们今晚整死我……”原明典吐出一口血,“否则……我倾家荡产也要追杀你们到底!”
罗海潮觉得奇怪了,无论自己怎样恫吓,甚至拿高尾直生的性命相要挟,可不知为什么原明典却始终对高桥大浦下落守口如瓶?
杨文丰走了过来,中断了这般没有结果的僵持,他扶起原明典,让他在沙发上舒服的躺着,他和颜悦色地说:“现在这个局面都不是你我想看到的,可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其实我们要你说出来,是把主动权交给你,你要说出来可就进退自如;要是不说,被我们逼出来了,你的进退可就掌控在我们手里,到那时你就被动了。这是我个人善意的提醒,请你再斟酌斟酌吧?”
原明典看着杨文丰,吃不准这番柔中带刚的话语真正含意,他吃不准,只好选择沉默以静制动。
杨文丰轻叹一声说:“北村啊北村,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看不清现实说明你太不明智了!”
杨文丰转身和大家商量着什么,大家都很高调,在原明典面前也不刻意放低话语声,原明典明明可以清楚的听到一切,可有不明白这些外国人说什么,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折磨,也许你听不到对方的阴谋还好些,可明明听的一清二楚却又不知道对方阴谋的意思,这样的感觉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