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铁柱瞠目结舌的疑问,罗海潮给出了让他自己去寻找答案的机会:“擎天柱,别楞在哪里,给你的答案就在北村手里。”
秦铁柱看见原明典被铐住左手紧紧的攥着,好像藏有东西,秦铁柱想掰开原明典的手指,却没想到原明典死不撒手,秦铁柱来了火,拇指食指捏住原明典的手腕一用力,原明典感觉左手手腕像被核桃夹子夹住似得,剧痛之下乖乖的松开手指。原明典攥住不放的是个汽车遥控器样的东西,上面有个按钮,秦铁柱看见罗海潮示意的眼神,试着按下按钮,就见那面墙又合上了,再按一下,那面墙又翻转开了,原来遥控器是用来遥控秘密地道的开合,不知什么原因却失灵了,才使得原明典的阴谋没有得逞。
“别奇怪……”罗海潮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这一切都拜我这个天才所赐。”
原明典看着这群异国人士,刚才还是锐利的眼神这会却弥散着难以言表的不安和焦躁,流言总是不经意渲染外国人的蛮横,这种偏颇的定调早已形成固定思维,给这些外国人烙上了既神秘又凶残的劣性,他虽然见过大世面,可却以一个爱国者自居,他从来不和亚洲社团做生意,无论对方出多大价钱。他这会有些后悔,要是之前和这些亚洲人打过交道,这会应付起来也会轻松许多的,其实以他现在的境况来看,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屈服的手段,无论刑讯逼供还是胁迫要挟。
罗海潮用流利的日语对原明典说:“北村先生,你可别奇怪,我破解你的seco安保系统只用了5分钟……”说着从花瓶的花束里拿出一个烟盒大小的仪器,“有了这个足以屏蔽你屋内的一切无线发射信号,一个小玩意就让你重金打造的逃生地道成了摆设,所以给你一个忠告,别太相信高科技,有时太依赖高科技反而会成为负累。”
“你们到底是谁?我想以你们今晚这么诡谲的手法,决不会是东亚社团的那些乌合之众吧?”
“你很睿智。”杨文丰回答了原明典的疑问,“我想你自己很清楚,以我们的手段撬开你的嘴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就一句话,告诉我高桥大浦的下落。”
“哼哼,我也有一句话,对于高桥大浦的下落我无可奉告!我也闯荡江湖二十余载,风风雨雨也经历了不少,无论你们使怎样的手段,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你们期许的一切。”
“你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生命,这很反常?”
“哈哈哈……”原明典笑声中夹带着些许豪气,“对于一个肝癌晚期绝症患者来说,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你这个陈世美是自找的。”罗海潮又施展起他的口舌之利,“你抛妻弃子,得肝癌是上天给你的的报应!”
原明典虽然不明白陈世美是谁,但是罗海潮后面这段犀利尖锐的说辞让心中有愧的他无言以对。
“你的这番话怕是言不由衷的吧?”杨文丰胸有成竹不紧不慢地步步进逼,“其实你还有许多的眷顾,比如你的那个小弟高尾直生……”
原明典突然咆哮起来:“直生只是一个单纯的乡下孩子,你们要是有良知的话,有什么手段尽管对我来!不要为难直生……请不要为难他……”
原明典说到后来由原先的愤慨变成了哀求。
“这人的态度怪有意思的?”
“他原名叫高尾研二,他那个小弟叫高尾直生,你要是明白这其中微妙的关系,就会明白的!”
田启明的一番点拨让罗海潮豁然开朗。
“呵呵,想不到那个高尾直生就是你的亲儿子。”
原明典面如死灰:“你们有事冲我来,千万别动我的儿子,我亏欠他太多,总不能由我这个父亲犯的错连带让他承担,这对他不公平,不公平……”
罗海潮冷笑道:“不想连累你儿子的话,就说出高桥大浦的下落。一个是你的宝贝儿子,另一个则是个无光轻重的角色,这两个孰轻孰重你心里不会不知道吧?告诉你吧,你若不合作,我们就用酷刑对付高尾直生,你不会看着你儿子遭罪而无动于衷的吧?”
“你、你这个恶魔!你敢动直生一根指头,我决不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