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明虎着脸说:“越到这个时候就要越是冷静,你看看你自己,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去救方芳?你把今晚发生的事都说出来,让大家集体的智慧合力想办法一定找回方芳,你很清楚我们是一个整体,是绝不会抛弃队友的,你要对我们的小组有足够的信心与信任!”
“对不起……”肖瑞明的一巴掌让秦铁柱清醒了许多,“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我真的是难以置信,自我跟随着小队奔波于世界各地执行任务以来还没有出现如此诡异的事件……”
接着秦铁柱神色悲切的叙述了一遍今晚在树林里发生的那一幕怪诞诡异的一幕……
听完秦铁柱的叙述后,大家都被惊呆了,就连平日里言语犀利的罗海潮都闭上嘴不说话,大家没想到事件这么怪异,大家各自在心里梳理着答案,这是这个小组优良的传统,最大化的发挥集体的智慧。
“我认为还田启明先说,铁柱可以随时补充。”
田启明看着杨文丰笑笑,他稍一思考,说道:“虽然铁柱叙述了他当时所见的情景,我认为那只是当时特定的环境下产生的一种错觉,刚才我基本确定哪些烟雾就是一种特殊配方烈性,要是什么索命的鬼差,他们就用不着做出多此一举的事来,会制造使用尖端的化学制品的,也就是说这就是一次有人策划的看似诡异的普通事件。”
杨文丰补充说:“从铁柱叙述来看,那些带走方芳的女人们怎么采取任何防范措施,为什么他们没事?却独独的方芳和铁柱受到了影响?而且两人受到的影响又不尽相同,这个能解释的通吗?”
“的确是这样,那些女人什么防护也没有,他们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就一会儿方芳就变得失去了本性……”
田启明看了看杨文丰和秦铁柱,用很专业的言语断定:“这个要解释只有一个可能,那些女人可能被注射过解药,所以他们不受的影响。”
秦铁柱急了:“那为什么方芳被迷失了本性,而我却没事?”
田启明没有马上回答,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头部来回走动着,他稍一思考后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去年一件刑事案件中一个叫中村的制药厂的技术员私下研制出一种神奇的,据说这种的神奇之处就是其本身对男性没什么影响,主要是针对女性的。后经警方查明,中村用此种祸害了不少女人。”
秦铁柱一听,浑身哆嗦了一下,一双赤红的双眼恨不能燃尽一切。田启明站在秦铁柱面前,坚定地说:“你别往心里去,那个中村已被关进监狱里,他想害人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这么说只是单纯解释这个药理性,这个与方芳被迷失本性的后续没多大关联性。”
“这个怎么没有关联性,用这种恶毒的肯定是不干好事的!”
“这个你别太过武断,你想想,我们这次绝密的行动别人不可能知晓,你们和她们也是偶遇,他们怎么可能预先知道方芳会去呢?依我看,昨晚那一群人说不定是在进行一场神秘宗教的仪式,恰巧被你们看见了,才导致方芳被她们诱走了。”
肖瑞明说:“文丰分析的很有道理,现在我们决不能因为方芳被诱拐而乱了阵脚,如果不冷静的正确地做出判断,那方芳的处境就会更加的艰难,现在我们必须保持冷静,特别是秦铁柱你,你很清楚,只要我们不慌乱,就可从中抽丝剥茧出线索来,为下一步营救方芳做好扎实的方案来!”
秦铁柱痛苦地蹲在地上,一个劲敌说:“其实我也知道要冷静,可现在我、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别说丧气话,有我们这个小队在,有强力的后援在,一定会让方芳逢凶化吉的!”
肖瑞明说完向秦铁柱伸出手,杨文丰伸手抓住肖瑞明的手腕,田启明身手抓住杨文丰的手腕,三人看着秦铁柱,眼光是坚定,这是队友间经过生死淬炼出一种只存在彼此心里的战友情谊,秦铁柱被队友们坚毅和真挚深深地感动了,他心头一热,站起身来伸出微微颤动的手紧紧的抓住田启明的手腕。罗海潮狐疑地走过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杨文丰笑笑:“这是我们小队的传统,无论任何时候都会不抛弃、不放弃队友的摧不夸的整体。”
罗海潮眼里泛着光说:“能算我一个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们小队十四字队训‘忠诚无谓,执行坚决;不抛弃,不放弃’。”
罗海潮听了后,稍微领悟了一下,然后决绝地伸手紧紧抓住秦铁柱的手腕说:“大家做得到的话,我罗海潮一定做到!”
肖瑞明说:“既然大家的意愿如此的一致,我们再度宣誓我们的队训――‘忠诚无谓,执行坚决;不抛弃,不放弃!’”
“忠诚无谓!执行坚决!不抛弃!不放弃!”
大家异口同声的宣誓着自己对队训的效忠,小队的凝聚力在这一刻空前的团结,因为大家都需要激昂的气氛来提升士气,否则士气低沉会给之后解救方芳和未来的任务带来不可预知的负面影响,所以适当的引导是目前仅能做得最好的处理危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