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仔细观察着不远处的一幢隐藏在黑夜中的木屋,等大家都看过后,他们又悄悄往回退了一段,大家小声商量着……
“现在第二个目标是个很有深挖的价值,也总算没有白跑一趟。”肖瑞明看了看秦铁柱,“当然,要是能找到方芳就更好了。为了我们的任务和我们的队员,这次就请大家格外谨慎!”
“队长,我们是采取强攻?还是抵近侦查?”
“文丰,你的意见?”
杨文丰考虑一会,才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前去,就以香港旅游者的身份前去投宿,谅不他们不会拒绝的。”
“这个理由也太弱智了吧!谁会相信旅游者会深入青木原树海这么长的距离还会安然无恙呢?!”
杨文丰看看罗海潮笑笑:“他们信不信没关系,只要为我们争取几天的时间就够了。”
“可是……”
肖瑞明打断罗海潮的话:“文丰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无论以任何理由都不会取得对方的信任,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编个借口,信与不信由他们,而我们只需要时间能解决问题就最好。”
秦铁柱说:“那我们携带的武器怎么处理?”
肖瑞明说:“把我们的武器击中起来,用防水塑布包裹好藏起来。”
杨文丰补充道:“铁柱,你我的佩刀就不用收起来。”
秦铁柱会心的一笑:“明白。”
罗海潮不解地问:“你们要不把佩刀收起来,他们不会怀疑么?”
田启明笑着说:“这样才像旅游探险的样子,装是可以的,不要太过了,太过了就让人感觉无法容忍的假了。”
杨文丰微笑着看着罗海潮:“虎追逐羊群是很自然的事,要是虎无事对着羊群献殷勤,只会更加引起羊群的警惕,就让虎和羊保持一段距离的好,羊可以明里的观察虎的一举一动,虎也可以凭真功夫扑食自己的猎物,彼此保持平衡就最好。如果我们过分的掩饰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这对我们寻找高桥大浦和方芳都是不利的,所以我们尽量要给对方一个不算好,但也不能太差的印象就可以了。”
罗海潮挠挠脑袋说:“这人和人的关系也太复杂了点吧?看样子待会我什么都不做,只做个稻草人好了。”
肖瑞明拍拍罗海潮的肩头说:“这样最好!”
“头,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个稻草人很适合我这个清华的才子么?……你们这是联手是吧?”
大家都笑呵呵的看着罗海潮,看的罗海潮心里直发毛,他暗中嘀咕: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总有哪天会做出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给你们看看!
肖瑞明把到达第二号目标的消息报告给了指挥部,指挥部除了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之外,同意了他们的行动方案。得到指挥部的认可后,大家收拾了一下,秦铁柱把他们携带的武器用迷彩背包装着藏在一颗大树上,准备好后大家才向着木屋走去。
“康平,昨晚有没有收获?”
一个五十岁左右,脸上有道伤疤身材消瘦身穿燕尾服的管家大泉康平看了一眼正在享受泰式踩踏按摩的一个身材健硕头发花白的老头,躬身回禀道:“老爷,只是捕获了一只猎物,可依然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
被称作老爷的松重田昌人精光四射的双瞳立刻消融到十分的落寞,他一下感觉自己老了十岁,岁月虽然可以夺走他的年岁,却夺不走他的精力,可这一切都抵不过失去至爱的打击。
康平小心翼翼地说:“老爷,事已至此您就不要太伤心了,要是伤心能挽回一切的话,我陪着老爷一块伤心,现在惠子小姐不是怀了孕么,老爷您更加要保重身体,小少爷还得需要您督促成长呢。”
田昌人冷冷一笑:“那个**,我只不过跟她上过两次床而已,她就嚷嚷着怀了我的种,现在不和她争,等她生下小孩再说吧,是我的种,我会好好抚养成人。如若不是,就把讹诈我的女人和她的野种统统做掉!”
“老爷,请恕我多嘴,惠子小姐年轻干练又留过洋,又是公司的得力营销人才,要是老爷真的娶了她,不但可以为松重家再续香火,而且可以有可信任的人协助小少爷继承松重家的产业。”
“呵呵……”田昌人的笑容有些诡异,“康平啊康平,你真的很有见解,不愧跟了我三十年了,我的家底你可是被你摸得一清二楚了。我有时都能感觉到你就是我的影子――另一个自我。”
康平立刻惶恐道:“老爷,作为下人的人我多嘴了,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好了。”
“起身吧!”田昌人摆摆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信不过你吗?你虽然是我的管家,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弟弟呢。”
“老爷……”康平眼睛一红,“您真是太瞧得起康平了,康平这辈子能为老爷服务,是我莫大的福气。”
“对于惠子你只是看到她努力表现的一面,这个女人很不简单,有野心也有能力,这样的女人是很难预知她的动机,所以不要被她的表演给骗了!”
“老爷,我只是想到惠子小姐有你的骨肉,无论惠子小姐有什么野心,只要肚子里怀的是老爷的骨肉就好……”
田昌人突然悲戚一声:“现在还谈什么以后,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我的小爱!”
他的激烈反应吓得给他踩背的按摩女郎不知所措,康平朝按摩女郎摆摆手,按摩女郎赶紧下到地面向田昌人鞠了一躬后匆匆离开了。“老爷,您是松重产业的当家人,千万别为了已经无法挽回的事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