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子和爸爸坐在长桌的两端,身边的女仆们随时为她服务,上菜,倒果汁,递上餐巾,下盘等等一切的就餐程序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就差没把菜品塞在你嘴里了……这就是十六年来彩子过的众星拱月般的日子,随着年龄的成长,拥有独立性格和人生观的她早已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爸爸的确很爱她,记得有一次她说想吃一品楼许本耀大师做的蟹黄包,结果爸爸第二天就把一品楼包了下来,请来许本耀大师本人来自家的豪华城堡别墅给她做蟹黄包。还有一次他们去赴生日宴会,结果当那天主人家过生日的小女孩在她面前炫耀日本最有名的设计师的新潮公主装时,两个星期后她的生日宴会穿的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佩饰的公主裙是由爸爸派包机接来世界最著名的童装大师来自意大利的Katie夫人亲自缝制的。去年她的生日更夸张,她偶尔向女仆透露很向往非洲的乞力马扎罗山,结果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是乞力马扎罗雪山的探险之旅,那次爸爸又是派自己的包机和来自世界各地最有名的登山探险家、医疗保障小组、衣食住行后援队浩浩荡荡飞往坦桑尼亚,据说那次乞力马扎罗生日探险之旅花费了爸爸120万美元……
像这种事多的让彩子都没兴趣去记住,虽然爸爸用他的方式疼爱她,但是彩子心里还是怀念和妈妈在一起的短暂却无比温馨快乐幸福的日子。虽然爸爸非常爱妈妈,但是自从妈妈因病去世后,她对突然间出现在爸爸身边的众多的女人感到极其的厌恶,她开始憎恶起爸爸来,这种感觉就像她和爸爸现在隔着餐桌的距离。
管家给老爷倒上一杯私家窖藏的葡萄酒。
“彩子,在高校的这段时间感觉怎样?”
“还好啦!”彩子露出她那招牌式的可爱微笑,“爸爸问这些做什么?”
“瞧你说的,做爸爸的就不该关心宝贝女儿的学习吗?”
“呵呵,爸爸这样说,那我只得回答您我很适应高校的学习,我的好爸爸!”
“我看你不止是适应,好像还很留恋吧?”
彩子左手的纯银叉没拿稳掉在盘子里,原本寂静的场面突然多了一点不和谐的声响……
“爸爸怎么教过你的,凡事都要镇定,遇事慌乱的人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多,多谢爸爸的提醒,我记下了……”
“你呀,杂念太多,都以侵蚀到你的心了。”
“爸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彩子,你不合适和他在一起。”
“爸爸,您,您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西川雅刀,你不陌生吧?”
“爸爸!”彩子站起身,“我忘了您是中央大学高校的名誉董事,可以说高校遍布您的耳目,您知道这些不奇怪,不知道才奇怪。”
“你知道就好,以后你就别和那个西川在一起。”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总是问为什么,而是要解决问题,你要是不能做出决定,我替你解决所有的问题。”
“爸爸,请您尊重我行不行?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您不要事事都替我做决断,我自己的情感我会处理的。”
“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情感?你爸爸是是过来人,有告知你的权力,你以后的幸福爸爸会给你安排的……”
“我早就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千金大小姐日后的命运,我们首先应该是个有教养和高贵淑女,然后会和有权势门当户对的政坛世家联姻,把这种官商联姻的陋习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着,我们这些豪富家的女孩只是一个傀儡,一个让家族畸形繁荣的牺牲品……”
“巴嘎!爸爸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幸福,难道对你无私的付出和关心倒成了你的负累?”
“您这是关心吗?您这是监视!在您重重照顾下,我还有个人的空间吗?我长大了,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你是长大了,但是你涉世不深,并不了解这个社会的阴暗面。”
“就是因为我涉世不深,我就更应该去了解这个世界,困在笼中的鸟儿不去飞翔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呢?这么些年事事都是爸爸您选择,您安排,我被迫接受的,但这次我一定要做自己的主人,谁都别想管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