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明向女人解释道:“我们是来自香港的游客,我们迷失在青木原树海的迷宫里,很巧的昨晚误打误撞到了秋枫山庄,多亏松重先生收留了我们。”
“呵呵,你们来自香港啊!香港是个好地方,美丽维多利亚湾,混合着东西方文化的兰桂坊,都是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女人眼里闪烁迷恋的神色,看来她对香港并不陌生,印象也必定不错,“我是下野春菜,是会长的秘书,请各位多多关照。”
刚才春菜那句暧昧的话大家都听的很清楚,自然明白这个助理的另一重身份。
“肖瑞明。”
“田启明。”
“杨文丰。”
“秦铁柱。”
“罗海潮。”
“请下野小姐多多关照!”
大家继续着日式的礼节,春菜突然瞄了一眼杨文丰,抿嘴浅笑,眼角荡漾着春波般撩人的媚笑,她经过杨文丰身边时,手肘有意无意的触碰了一下,这样蜻蜓点水般微弱的暗示除了当事的两人,别人根本无从知晓。杨文丰面无表情,但是心却为之一动,他既不会对这个妖艳的女人的挑逗心境荡漾,也没有特别的厌恶,而是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想法……
春菜来到田昌人面前,用手挽着他的胳膊,媚语娇啼道:“会长,那群香港人哪里去呀?”
也许是春菜刚才那句“强悍”让田昌人找回了这个年龄的男人老而弥坚的自信,心情大好的他搂着春菜的小蛮腰说:“哦,你是说这群人啦,我让佐藤领着他们去转转。”
“哎呀,会长,佐藤这个酒鬼怎么靠的住?要是他们闯进后山的禁区就糟糕了!”
“你说什么!”田昌人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春菜的手腕,“谁告诉你后山是禁区的?”
“会、会长,您弄疼我了……”
春菜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这老头还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这会却变的这么粗暴?
田昌人一副不依不饶架势:“你是怎么知道后山是禁区?!”
“会长,您先放手好吗?您这样让我怎么说呀!”
“巴嘎!”大基甩手给了春菜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个女人真是欠揍,还不快说!”
这一耳光让春菜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疼痛和委屈般袭来,她梨花带雨地哭诉道:“会长,他算什么东西,竟然动手打我?会长,您要狠狠的惩罚他给我解气!”
田昌人冷冷地说:“这就不必了,大基是替我动的手!”
“什、什么?会长,这是您的意思?!”
“因为我对女人从不动手,要有这个想法就只有别人替我出手了。”田昌人松开手,“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你给我记住,一定不要把我的话不当话!说吧……”
春菜捂着被打的脸不敢再不说了:“刚到秋枫山庄时,那天下午偷偷溜出去散散心,当我爬到后山时,就碰见那个酒鬼佐藤,他那时就警告我说后山是禁区,我好奇之下没理会佐藤,想继续爬上山顶看看,结果被佐藤硬拖了下来……”
“哦?是这样啊……”田昌人看来一眼大基,“那你后来去没去后山?”
“没有。”春菜揉着腮帮子,“我问佐藤为什么不能去后山,佐藤神秘兮兮地说后山怨气太重,常常有怨灵涂炭生灵,听佐藤这么说,我哪敢再去呢?”
大基没有掩饰自己担忧:“会长,佐藤这个酒鬼看不住那五人吧?要不让我去?”
田昌人拿下他那奢华罕有的DUNHILL烟斗,胸有成竹的说:“不急,不急,落难的猎豹要是落入狮群时,你越是强大,它越是伪装的虚弱,要让它自我感觉是落在了羊群里,这样的话,它必定不会安定的,我们就等着它攻击好了,只要它耐不住寂寞出手了,就是我们褪下伪装开始猎杀的时候了……”
“会长,难道您看出了什么端倪来?”
“就在你和他们争论到最激烈的时候,那个叫罗海潮的年轻人突然对他们的同伴说了一句话,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大基想了想,说:“我虽然听不懂那个叫罗的人说的什么,但好像是中国话。”
“呵呵,你不了解中国的地域特色,整个中国地域辽阔,民族众多,各少民族不单单有自己民族特色,语言文化更是各异,就连散布在整个各地统治整个中国的汉人不同地域都拥有各自的方言,尤其以香港为例,香港原属广东,所以香港居民日常交流说的是粤语,可那个罗海潮说的却是中国官方的国语――普通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会长,这香港也被中国收回去了,他们的居民说中国的官方语言这没什么不对的呀?”
田昌人吐出烟圈,用手抚摸着春菜娇嫩红透的脸颊:“春菜很喜欢香港这个交织着东西方文化国际都市,她也多次去过香港,让我们听听她的意见比较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