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田警官径直说明来意:“十月一日晚松重老爷家丢失一笔现钞,根据报案人松重先生的说明,怀疑你与此案有关,所以请你去警署做个笔录,说明那晚你的行踪,以便我们调查取证……”
雅刀突然想起来彩子拿给他的那笔钱,他当时还三番几次询问钱的出处,彩子都坚持说是她自己存的钱,他当时没想太多,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拿出这笔钱当时想来没什么不合理,雅刀除了转学的费用外,多余的钱他要还给彩子时,彩子不收,之后他就存了起来,一分也没动过。
雅刀笑笑说:“可以,我回学生公寓换一身衣服吧,这身怕不合适吧?”
吉村说:“案件只是初步的调查,只是请你去警署做个笔录,完成笔录后我送你回来。”
“那好吧……”雅刀说完,转身飞奔而去……
“站住!西川雅刀,你现在逃跑对你非常不利!”
雅刀根本不听广田警官的警告,吉村警官却紧跟着追上前去,广田警官苦笑一声,拖着肥胖的身躯晃晃悠悠跟着两人飞速的身影。
“爸爸,你什么意?!”彩子狠狠的把报纸扔在爸爸面前。松重老爷到是很淡定:“你想干什么?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理吗?你平日的优雅哪去了?”
“优雅?是不是您女儿的优雅比西川学长的清白重要?!”
松重老爷拿过报纸,报纸上赫然一个标题――特大爆料!品学兼优高校学生的另一面:潜入富豪家盗窃巨款的大盗?高校大盗西川雅刀负案潜逃……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穷小子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我早就说他不可靠……”
彩子歇斯底里的大叫:“爸爸,您太过分吗?我现在都看不清您的真面目,你以此手段把一个晚辈逼上绝路,你不觉得太卑鄙吗?!”
“住口!”
松重老爷狠狠地扇了彩子一个耳光,一声清脆的响声足以击碎多年来积累起来的亲情,彩子大叫一声:“爸爸,我恨你!”说完,掩面而泣飞快的跑向了自己房间。松重老爷看着自己的手掌,怅然失落坐倒在椅子上,他嘴角颤动着说:“雅代,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雅代,我现在很彷徨,你要是在,你会怎么处理的呢?”
“西川学长,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彩子待在自己的房里伤心的哭泣着,她万万没想到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她的预判,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才能结束这次危机,还学长一个清白。但同时也让彩子明白一个事实,千万别跟老奸巨猾的商人耍心眼,没有确认成功的时候,不要轻易的认为自己赢定了,彩子现在正是在品尝失败后的苦涩滋味。
哭的久了,彩子也累了,泪眼婆娑中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彩子被一阵轻微的敲击声惊醒了,她先是犹豫了一下,仔细一听,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窗户,彩子一阵紧张,哆哆嗦嗦的问:“是……是谁?”
“彩子,是我!”
“是西川学长!”
彩子立刻奔向窗口,她拉开窗帘,看见西川学长整个身体贴在窗台上,彩子赶紧打开窗户,雅刀这才进了彩子的闺房。
“学长,你怎么来了?”
雅刀抹去额上的汗水,说:“我想在离开东京前和你告个别……”
彩子吃了一惊:“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警方追查的这么紧,东京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我只能只身逃亡了……”
“不!学长不可这样做,这钱是我偷的,我去向警方自首说明情况。”
“这不可能。警方就是冲着我来的,这大概也是你爸爸的意思,无论你怎样替我辩驳,警方都不会信你的。”
“这,这可怎么好呀!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学长……”
彩子忍不住扑到雅刀怀里自责的哭泣,雅刀满不在乎的拍拍彩子的肩头,安慰道:“彩子,这与你无关,是这个世道,害我的是这个弥乱不堪的世道!”
“学长,你怎么打算?我去求求爸爸,让他放过你,我会遵循爸爸的意愿不再和学长在一起了。”
“我不许你这样做!要是为了我自己,当初我可以向询问我的警官说明的,事到如今,我是不会放弃彩子的,今生今世彩子都是我西川家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