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志说:“没什么的,我们只在一起游戏而已。”
狱警们纷纷抽出警棍警觉地把秀志围了起来,秀志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大声为自己辩解:“各位长官,我是正当防卫……”
秀志的话还没说完,狱警一拥而上用警棍朝着秀志身上就是一阵乱抽,秀志只得蜷缩着用四肢护助身体重要部位忍痛任由施暴了……狱警一轮狂殴后,这才放过痛苦呻吟着的秀志,这时,看热闹的犯人们开始对着狱警喝倒彩来,有人还大骂狱警是叛国者,一时间引来了更多的犯人。狱警开始警告犯人们稍安勿躁,否则采取武力管制,犯人们虽然没有异动,但是言语间的挑衅却是越来越露骨……狱警们恼怒之下把气全撒在秀志身上,狱警们又要对秀志下手了,已站起身的秀志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当一名狱警的警棍又要抽打在身上时,秀志顺势夺过警棍,用以格挡其余狱警气势汹汹的攻势,就在一阵绵密清脆棍棒相击的声响中,秀志以一己之力把来势汹汹的攻势全部格挡在外!狱警们笨拙的攻势竟然成了犯人们取笑的对象,在犯人们一阵阵欢呼中狱警们颜面尽失,他们这会真的是进退两难,进则不是秀志的对手,退则受不了犯人们的嘲讽……
平日威风惯了的狱警们当然丢不掉执法者的威仪,他们只得选择决不后退,秀志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他对没完没了的狱警们有些厌恶,他又夺下一个狱警手里的警棍,秀志双手持着警棍反击了,警棍在他手里如同上下翻飞的重重棍影,只听见狱警们哀嚎声连连,他们的周身上下莫不被秀志的双棍击打的疼痛难忍,他们也许不曾想到,秀志手下留情了,要是他使出全力,这些狱警们恐怕就得断手断脚了。
犯人们见秀志大获全胜后,都飞奔过来把他当做英雄高高举起,就在犯人们沉浸在自娱自乐中时,忽然有人大声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暴动是不是?”
犯人们一听,刚才还兴奋的劲头一下又都消失了,他们惊惧地看着典狱长丸雄,丸雄带着一大批狱警赶到这里,这次狱警准备充足,既配备了枪支,又带着好几条凶猛的狼犬前来助阵。丸雄沉着脸呵斥道:“该回哪就回哪,如果有人胆敢滋生事端,定当严惩不贷!”
犯人们十分忌讳丸雄,见丸雄发了话,只得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丸雄踱着步围着秀志走了两圈,然后停下脚步,说道:“给你个忠告,一个新人的不要太过嚣张了,你的日子长久的很,一下子全使完了,就会使自己陷入绝对的被动。”
秀志苦笑道:“我想做个规规矩矩的新人,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被动地接受各种强加我身上的负累呢?”
丸雄笑道:“新人嘛,总要谦卑一些,你不要总认为这是个美好的、公平的世界,这里讲就是尊卑贵贱,你既是个新人,就不要有受不了委屈的情绪,认真看清楚一些,就少些冲突,从正常社会进到这里,要尽快领悟刑务所和外部世界的差异,这样你就会少吃些苦头。”
秀志说:“典狱长的话我记下了。只是目前的局面怎么解决呢?”
丸雄又笑了:“刑务所自然有刑务所的规矩,我们也是依法行事的,与这些外藩人斗殴,又殴打狱警,这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殴打狱警我可以向司法部提出特别书面报告,只要司法部核实后,会向法院对你再度提出控告的!”
秀志苦着脸说:“狂风而过,落叶无踪。个人总不敌司法部门严谨的条条框框,反正司法只管后果,对事件的源头总是漠不关心,作为刑务所的最高长官,我相信典狱长会不偏不倚说出实情的,这样的话我对司法的公正性还是充满信心的。”
丸雄笑道:“你口才很好,这样了还这么清醒,我看好你!”
秀志迎合着装出一副窘迫模样说:“典狱长过誉了,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就没必要身处这个地方了……”
丸雄说:“呵呵,自知之明的人潜质无限,我欣赏你,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舞台让你展现风采的。”
秀志说:“希望不要太久。”
丸雄大笑:“你放心,不会很久的。”
秀志说:“现在我是上工作间?还是接受惩罚?”
丸雄严肃地说:“当然要接受惩罚。对你的惩罚就是在水牢里反省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