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二哥耶,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去找那个什么劳什子证据,等你收集好证据,黄花菜都凉了。人心散了,神龙堂还能用什么重新振作起来?小六认为给三哥复仇这事宜早不宜迟,否则迟则生变,于神龙堂大大的不利!”
“二哥,五弟我实话一句,你要有证据现在就拿出来,就算我们能理解二哥的一片苦心,总要给外面的弟兄们一个交代吧?不是我们不通情理,而是形势所逼,我们今晚商议的结果必须给外面兄弟一个明确的交代才行!”
“二哥,四杠同意五弟的说法,就算我们能够理解二哥的意图,但是外面的兄弟需要的是安抚,要是我们仍旧不痛不痒的敷衍下去,外面的兄弟说不定会暴动的,到那时谁来收拾残局?!”
“二弟,四弟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三弟之死让神龙堂的兄弟上上下下无不义愤填膺,如果不给外面的兄弟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难以服众啊!”
军师看了黄瀚海等人一眼,苦笑着说:“两个星期,我只要两个星期的时间!”
黄瀚海看了四杠他们,他拍板决定了:“就十天!多一天也不行,十天后我们一准行动!希望二弟务必在十天内找到确凿的证据!!”
军师只得表态说:“就这么说定了,就十天为限!”
“大哥,那怎么跟外面的兄弟交代呢?”
“就说我们已经准备完毕,只是三弟家乡的规矩,全体神龙堂的成员必须为三弟守完二七才可以行动!”
四杠、五福和小六各自对视了一眼,四杠说:“那就么定了,十天为限!大哥,那我们去和外面的兄弟说明一下,随便安慰一下躁动不已的兄弟们。”
“四弟想得周全,你们先去吧。”
等四杠他们走了,黄瀚海关上议事厅的门,然后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军师,军师心中一颤,问:“大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多我说?”
黄瀚海一副心事重重样子,他语速低沉地述说着:“事到如今,有件事我必须和军师说了……”
“大哥,你说吧,我听着。”
“在三虎出殡前那晚,王锦秘密来拜祭三虎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当时我也没觉得什么,当他死后我觉得我能隐约解读出他话中的一些端倪来……”
“原来那晚是王锦兄弟来了,我还以为是十多天那晚那位神秘的朋友呢。”
“军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晚我正好找大哥有事商议,可有兄弟守着灵堂外说大哥在接待私人访客,不见任何人。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那晚的那个朋友,我就把四杠他们约出去吃宵夜了,原来那个访客居然是王锦。”
黄瀚海叹了一口气说:“军师啊,要不是你是个做学问的教授,我就把这副重担交给你了。”
军师笑道:“大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哪能堪当如此重任呢?大哥,那晚王锦是不是说了一些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关联的话呢?”
黄瀚海说:“是这样的。他祭拜完后,情绪非常低落,当时我以为他这是兄弟情深的缘故,后来我们又单独聊了一会,现在想起来的确有些征兆,王锦一向精明睿智,那晚他说的话我当时就觉得怪怪的,他总是说害怕做不了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还说一个人不要放下致命的错误,就算侥幸逃脱,报应还是会在你将要忘记它时到来的……”
“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很有意思。”
“他当时那些话就像在忏悔室的信徒再向牧师忏悔自己的罪孽一般,现在想起来就是出事前的征兆了。”
“大哥,你确信王锦说过‘还说一个人不要放下致命的错误,就算侥幸逃脱,报应还是会在你将要忘记它时到来的……’这些话吗?”
“这个我确信无疑!”
“大哥,要你说王锦话中的‘致命错误’指的什么呢?”
“嗯,这个应该是指他从神龙堂隐退这件事吧?”
“王锦我见过两次,可以看出来他非常爱自己的妻子和家庭,虽然他从神龙堂隐退怀有一丝愧疚,但对他而言得仍然大于失,那么这个‘致命错误’绝不是指他从神龙堂隐退这件事。”
“我知道了,原来是指王锦当年暗中贩卖毒品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