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晚见!”
“静冈会长慢走。”
说话间一个身材魁伟,脸色刚毅的男人替静冈片次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的片次赶紧自行带上车门,然后摇下车窗和隆久挥手告别……等片次的车远远离去,角田说:“大哥,这个静冈片次就是个窝囊废,和他合作简直浪费我们的时间。”
隆久看了看角田,笑道:“如果你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打猎,最重要的是什么?重要的就是需要一个向导,对于向导就不要有过多要求,能带的路就可以,真正的猎手是雇佣他的主子而不是他!”
“那我们为何不除掉他?”
“除掉他?这是我听到最愚蠢的主意了!两军对垒,若要攻破对方的本阵,必定要歼灭对方的阵前大将。现在的樱田会就是我们的先锋大军,静冈片次就是那阵前大将,若要除掉他,何必我们不必动手,假手别人不是更好的吗?”
“大哥高瞻远见非我等能够能够顿悟。大哥,你向他借10个人做什么?”
“只不过去见见一个可人儿罢了,只不过可人儿有几只张牙舞爪的看门狗,我是仗着人多势众壮壮胆子而已。”
“大哥何须如此?有我们个难道不必那10个人强吗?”
“你都知道,难道我不知道吗?”
“原来如此。大哥只不过是在利用这些人!不过我不知道大哥利用他们做什么?”
“与其再在这里得不到答案,不如前去目的的寻找答案去。我们开路!”
“哈伊!”
角田一边回话,一边赶忙替大哥打开车门……
“大哥,你说这次他荒井隆久来东京究竟有什么目的?”
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的片次沉思了好一会,他突然睁开眼看着岗村孝问:“说说你的看法?”
岗村孝微微一颔首,说:“我觉得荒井隆久此行必定有所图谋,我们要暗中提示警戒级别,防范不可预知危机。”
片次摇摇头说:“如果荒井隆久有所企图,他就不会约我见面,暗中行事岂不便利?再者,山口组早就觊觎关东这块奶油多多的大蛋糕,在关东除了我,还有人会和他合作吗?荒井隆久早就想在关东培植山口组的实力,如果能够把山口组的势力植根在东京,山口组还有谁能够挑战他的实力与势力?”
“大哥,你虽然替他说了有这么多合理的解释,但毕竟是你一厢情愿的说辞,他荒井隆久未必有这般好意。他今晚谦逊让我有些不安,这绝不是荒井隆久的本性!”
“你也有种这样感觉?荒井隆久一向霸气外露,刚才他给我打开车门时我就觉得眼角跳得厉害,那一瞬间居然觉得咽喉上被人用把刀抵住了一样……”
“那么,既然大哥都有所预知,不妨我们主动一些……”
“不,我们静观其变。你派几个精明的手下要全天监视他们,要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哈伊!我明白了。那荒井隆久要的那10人……”
“这个先不去管他,荒井隆久要多少人,我们就派多少。”
“哈伊!我会派10个精明强壮的兄弟过去……”
“嗯,就这样。”
……
“大哥,是樱田会的人!”
角田赶紧向隆久报告。隆久说:“你去带他们过来吧。”
角田走向另一侧的树林,把樱田会借调给隆久的10人带了过来。为首的一人向隆久鞠躬致意:“属下是樱田会的河木间,奉敝会会长之命前来听任荒井组长的调遣。属下行前会长特意嘱咐一定视荒井组长为会长,如有怠慢将受帮规严惩!”
“静冈会长太客气了。那么请诸位跟我来吧,角田,你留下。”
“大哥,我一定要去,万一遇上危险有个三长两短就糟了。”
荒井隆久笑道:“怎么,你对我的身手如此的没信心?”
“不、不是的,总觉得让大哥亲自以身犯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既惭愧又于心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