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朝天龙毫无疑问是这次格斗大赛当仁不让的王者。你要是耍弄我,我就捏碎你的锁骨,让你尝尝欺诈我的代价!”
桥本涉赶忙说道:“我绝对没有讹片山君,我昨晚在浴室淋浴时,偶然的机会被我发现了朝天龙居然在无缘无故在呕吐,最后竟然**地蜷缩在一起像一只被抛弃奄奄一息的狗仔,那个样子哪有半点横纲的威风啊?我就觉得朝天龙的身体比其外表要差得多,要是最后的决赛在片山君和朝天龙之间展开的话,片山君的胜算几率非常大!”
“这就是你所谓的秘闻?你就拿这个在唬我?”
桥本涉赶紧解释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桥本涉永远困在刑务所里!”
“你这些好像并不是什么劲爆的消息吧?”
“这……片山君还想知道什么呢?”
“实质的一点的!我刚到刑务所,当然想知道对我有利点的秘闻。”
“这个我就说说最近我所知道的一切,如果对你有用的你就仔细详询好了。”
……
“片山君知道我为什么能获得刑务所众多的秘闻呢?就是我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卑微的工作,由于我负责浴室的供水,所以偶尔会听到各种人的私下的密约对话,知道为什么人们总爱在刑务所的浴室商量事情吗?一是因为在人们的潜意识里,与对方赤身的在一起,容易觉得相互间坦诚无间;二就是没有比刑务所更适合既公开见面又不被怀疑的处所了。所以在刑务所里,浴室就是最大的情资来源地,最近由于格斗大赛的举行,我所探听到的都是于此有关……比如山本这段时间经常神秘与某人通着话,虽然我没探听到通话的内容,可从山本与对方通话时毕恭毕敬的样子,可见对方来头不小,据我所知山本除了对典狱长如此谦卑的态度外,还没有人能让他如此低声下气,这可有些奇怪?还有就是刑务所的厨师池田直,原本性格和善整天乐呵呵的池田直这些天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有时泡在池水里居然几个小时浑然不知。还有那天朝天龙呕吐时池田直看见了似乎揪心的瘫倒在地,池田直一直很仰慕朝天龙,为朝天龙入狱的事抱不平,大概是接受不了昔日的相扑界的天王如今的落魄吧?还有就是典狱长最近的一些行为十分的怪异,典狱长有个癖好,那就是每晚他总是一个人待在浴室的大浴池里泡澡。要知道他是典狱长有自己的专用小浴室,他根本不必来犯人们共用的浴室,可他就是这么做了。也许是典狱长有这个嗜好,特意修建了这样一个公共的大浴池,放眼全国的刑务所,大概也只有府中有这样的‘奢侈’吧?”
秀志听着桥本涉凌乱的讲述,他苦笑了一下,听着这里毫无头绪的所谓秘闻,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小人物无端的联想罢了。秀志随手把半包烟扔给桥本:“这些都给你了!”
桥本涉握着半包烟的手颤抖着,一脸幸福的样子让这个被禁欲已久的男人热泪盈眶。秀志见了,有些好笑,也替这些感到可悲,这些明知自由是多么的可贵,可走出刑务所的大门后,真正融入社会改正的究竟有几人呢?
“呵呵,片山君收获不小吧?”
龙生不知何时从了过来,他眼角挂着些许暖昧的讥诮。
秀志面无表情的回应道:“原来是荒井君啊。你说笑了,只是和大家熟识熟识。”
“就是熟识么?”龙生笑笑,“桥本涉可是府中最有名的传声筒!”
桥本涉神色慌张地赶紧向龙生鞠躬致意,然后看了秀志一样,美滋滋的一溜小跑走远了……秀志看了龙生一眼,笑着说:“荒井君你看,都被你吓跑了,看来我的收获打了折扣了。”
“呵呵,对他说出来的话不可全信。这种人总是以夸大其辞曲解原意来满足自己不被人忽视,不过你向他打探刑务所的内情不失为一个好计划,桥本涉这人内心虽然有些自卑,但是总算心地不坏,就是大脑有些不好使,说出来的话缺乏有迹可循的逻辑,所以理解起来就很困难了,只有当你对事件有个逐步了解过程后,他的话反而会成为开启最后迷之团的一把钥匙。”
“看来荒井君对刑务所里的了解的比较透彻。”
秀志笑笑不以为意,不过他也许没想到与桥本涉一番的对话为不久之后的格斗大赛带来意想不到结局……
“既来之则安之,就算不愿意,你也得适应这里面的新生活。”
“那荒井君就没想过要出去?”
“谁不向往自由呢?我也想,只不过要等时机。”
“那次在水牢里,荒井君不是说过你是被冤入狱的吗?那为什么不逃出去亲自寻找真相呢?”
龙生眼角突然跳动起来,他盯着秀志说:“你怎么有胆子这么想?!”
“如果我是清白的,我就有这个胆子!”
“说得有理!我可以考虑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