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和肖瑞明已经交手数十回合了,可佐藤明显的感觉到肖瑞明的一招一式依旧是那么的严谨和从容,太极拳法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似大洋海水般的深邃,自己的一招一式都被稀释的无影无踪。见识到太极拳法的奥妙后,佐藤有意让自己攻势停顿下来,诱使对方反击,他想见识见识太极拳法的反击是否也如防守那样的无懈可击。肖瑞明不动声色,对佐藤的意图早已了然于胸,他要以太极拳法的精髓让佐藤吃吃苦头。太极拳法虽然以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主张一切从客观出发,随人则活的精要,但要是反击时,以准确地感觉判断对方来势,以作出强劲的反击,只要对方的精力被分散转移,己方就可以乘虚而入,全力还击!肖瑞明的反击开始了,太极拳法的精要是行云流水,连绵不断,好比风暴中的浪头,一波连着一波,一波又比一波浪头更甚……佐藤哪里见过如此怪异的拳法,自己的攻势的优势不但丧失殆尽,对方的反击又异常的犀利,这让他有些窝火和沮丧,他决定要摆脱被动,用自己的杀招强力回击对方的攻势。
如果两只驯鹿要是搏命争斗的话,无论胜利的是哪一方,都难免会两败俱伤,看来佐藤宁愿两败俱伤也绝不承担失败耻辱。既然要与对方合作,肖瑞明自然不愿和对方接下仇怨,他顺着佐藤的攻势运用太极拳法“彼未动,己先动”、“后发先至”使用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的精要顺势将佐藤放到在地。佐藤倒下后,狂吼一声,发泄着难以言表的羞愤。
肖瑞明向佐藤一抱拳:“佐藤先生承让了。”
佐藤起身苦笑着说:“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没什么理由可以遮羞的。”
肖瑞明笑笑:“其实佐藤先生心急了点,要是沉着一些,我是抵挡不住佐藤先生刚猛的拳法。”
“论心理的调整能力,我是远远不及肖先生的,这就是差距!”
“佐藤先生,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请容我考虑一下,再作答复吧。”
“可以。”
佐藤盯着杨文丰说:“你们这些支那人真可怕,你们潜入秋枫山庄究竟是何目的?”
杨文丰呵呵一笑,说:“佐藤先生错了,我们本就是日本人,中国人的身份只不过为了迷惑田昌人而已。如果你问我们有何目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来秋枫山庄是来找人的。”
“找人?他是谁?”
“高桥大浦!”
“高桥大浦!?”
佐藤的瞳孔瞬间闪过一丝的惊惧没能逃过杨文丰警觉的捕捉,杨文丰若无其事的询问道:“佐藤先生知不知道秋枫山庄有叫高桥大浦的吗?”
佐藤回答的很决绝:“没有,绝对没有!”
“唉,真是可惜啊,有人蒙冤还在牢里蹲大狱,他却独自逍遥在外,真是难以理解。”
“是吗?也许他不像外人想象那样,逃避也许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
“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别人也许很难理解,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问心无愧?这个世道有谁能做到问心无愧?勾心斗角也好,同胞相残也好,苟且偷生也好,都是卑微的苟活着,问心无愧只是美好愿望罢了。”
“可无论如何,男人的底线就是不背信弃义,不陷朋友于不义。”
“杨先生有所指?”
“也许吧。要是有机会,我会当面高桥大浦面问一句——看见你的挚友蹲监狱,你是否像这些年隐匿的一样无动于衷?每个夜晚是否睡得安稳?”
“够了!”佐藤粗鲁的打断杨文丰的话,“你要问就当他的面问,指桑骂槐的话,请别当我的面!”
佐藤撂下这番话后,扔下钓竿独自回山庄了。
肖瑞明见到此景,有些疑惑:“文丰,这是怎么了?”
杨文丰没大没小的一把按住队长的双肩,兴奋的说:“队长,好消息,方芳有下落了!”
“你……你说什么?!方芳有下落了?这不会是真的吧?!”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原本以为要大费周章一番,结果却是机缘巧合的救了龟田浩美反而使得复杂局面变得明朗起来。我和浩美商量好了的,她做我们的内应,今晚我们就实施解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