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丰觉得气氛不太对,大家都不怎么专注钓鱼了,佐藤虽在垂钓,但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杨文丰悄悄走到肖瑞明身边:“队长,事情弄的很僵吗?”
肖瑞明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这个佐藤很顽固,我虽然很温和表明来意,可他却决绝拒绝了。”
杨文丰考虑了一下,说:“队长,你在这里尽量拖住他半小时,我去去就来。”
“这个没问题。你去吧!”
杨文丰匆匆离开直奔佐藤居住的独立的小木屋,警觉的观察四周后,利索的打开佐藤居住的房间,房间里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加上房间里杂乱不堪,这与日本人干净整洁的严谨相去甚远,再机智的狡狐都逃不过好猎手锐利的双瞳,要真是酒鬼的房间,酒精的味道并不会很浓的,有的味道只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淡淡的但是有股难以言表的恶臭味,而佐藤的房间的“恶臭”只是少了一分高品质酒的浓香味,多了一分劣质酒的味道而已。杨文丰寻着酒味仔细查看着,佐藤的小小把戏终究被他轻而易举的揭穿了,佐藤的小把戏就是在房间墙壁的多处被他泼上了酒,伪造了一个嗜酒如命的假酒鬼假象!
杨文丰再仔细查看着,他又发现佐藤的小伎俩,房间的物品看似杂乱,但是每件物品都被主人精心擦拭过,这个佐藤为了遮人耳目想到用视觉和嗅觉迷惑想要对他不利的人,看来他也是在艰困中艰难求生的。既然明知田昌人对他不利,他为什么会拒绝与他们结盟呢?现在方芳的下落已经找到,是不是该放弃与佐藤的合作呢?方芳的意外本不在行动计划之内,原先的计划就是找到高桥大浦,如果今晚解救方芳的行动要动用武力,就等同于公开与田昌人决裂,他还不知道田昌人的实力如何,要是事态胶着着难分上下的话,就会对此次行动必然造成难以预料的影响。权衡利弊和轻重缓急,争取到每一位的盟友是必要的。不管佐藤是什么心思,但也一定要主动着逼迫他与自己合作,因为他们已没有过多的时间与佐藤周旋的了。
逼迫他人的话,只有抓住对方的把柄胁迫他,可是佐藤的房里的私人物品很是简单,找不到可利用的把柄,杨文丰仍不甘心,在一番搜索下,佐藤藏在床底地板下的物品被他找了出来。杨文丰查看了一下塑料袋里令人作呕的物品,又发现一个笔记本里夹着一张佐藤和一个人的合影,杨文丰一看,心中一惊――怎会会是他?!
容不得他多想,杨文丰把笔记本放回原处,只拿着那袋物品出了门,刚一出门却意外的撞上了下野春菜。春菜一看见杨文丰,立刻打开折扇优雅的摇动着,暧昧地笑着说:“杨先生这是干什么呢?”
杨文丰晃了晃手里的物品:“佐藤先生让我来拿他秘制的鱼饵。”
“鱼饵?”
“我们下午又去深潭那边钓kuwani去了。”
“钓鱼多无趣啊,杨先生是不是不习惯这里?”春菜一边说,一边贴过身来,“要是寂寞的话,我可以陪陪杨先生……”
“谢谢下野小姐的好意,至少今天没时间了。”
“要是杨先生有意的话,晚上也可以的。”
春菜又进逼了一步,傲人的双峰几乎在向男人召唤――快快来征服我吧!杨文丰笑了笑,说:“晚上的话我倒有意,可惜下野小姐的夜晚专属于松重老爷的。”
“老头有多少精神头呢?杨先生有意的话,晚上约个地点见。”
“呵呵,下野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中国有句谚语说‘一女不伺二夫’,一想到下野小姐是松重老爷的禁持人偶,我没胃口了!”
“混蛋!”春菜羞愤不已,手中的折扇被她摇动的呼呼作响。
“下野小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走,走,你给我走到远远的!”
春菜的优雅早就不见了,眼中的怒火就像夜叉的摄人的巨瞳。杨文丰不忘向春菜行礼,然后转身离去……春菜看着杨文丰的身影,刚才还一张愤怒的脸立刻回到原先优雅,她低语道:“你还真是个千面人,作秀的手段好比你深藏不露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