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丰突然开口说道:“不错,点燃药引子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灾难,不过到底是谁遭殃就很难说的了?太过自信的话往往好事难为,松重会长,现在还不是你自鸣得意的时候。”
“哦?那么杨先生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转告一段怨灵短暂而悲苦的血与泪的悲剧……”
“哦?那不妨说来听听,就当是餐前的开胃红酒好了。”
杨文丰摇摇头说:“这个用不着我来讲述,还是你自己用心品味好了,我首先声明,这绝不是给人带来愉悦感的红酒,更像杯难以下咽毒药……”
田昌人不以为然:“是不是毒药来是要拿出来试试,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愿,我可要动筷子了。”
杨文丰从浴衣里拿出一本被塑胶袋精心封好的日记本说:“是你该放下筷子的时候了……”
杨文丰把日记本放在田昌人的面前,田昌人不知何意,杨文丰做了一个打开的手势。田昌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筷子,从塑胶袋里拿出日记本翻开了一页……田昌人突然惊悸的询问着:“你……你这个日记本是怎么得到的?!”
杨文丰轻叹一声:“你自己看完就知道了。”
大基凑过身来:“会长,这是怎么了?”
田昌人下令道:“让手下这些人都退出去!”
“会长,可是……”
“别?嗦!执行就是。”
大基虽然不明白,当见会长阴郁决绝的口吻,他只得做了一个退出去的手势,那些手下面面相觑着,但是还是退了出去。
田昌人用微微颤动的手指仔细翻看着日记的每一页,随着翻动的页数在增加,田昌人的表情从初始的激动一点一点变得严峻、苦涩、沮丧、恼怒和最后的哀痛……看完日记的最后一页后,田昌人哀嚎一声:“彩子,你为什么要走这条不归路啊?爸爸错了,爸爸后悔了……雅代,请你原谅我,我不是个好父亲,不是个好丈夫……上天啊,你要是惩罚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让灾难降临到我那可怜的女儿身上啊?!”
大基急忙询问:“会长,您冷静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田昌人颤颤巍巍的起身,他放下身段向杨文丰鞠了一躬:“杨先生,劳烦你相告详情,敝人将感激不尽!”
“只是目前的状况很难心平气和与松重老爷来交流……”
田昌人彻底放弃了对抗:“你们赢了,你们要回同伴我没有异议。”
杨文丰朝秦铁柱使了个眼色,秦铁柱立刻脱下自己的浴衣盖在女体盛上,这会,有两行眼泪从面具下流了下来,秦铁柱赶紧半跪着紧紧的握着女体盛的手,眼神里是无尽的温情和鼓励。
杨文丰见此情景,除了隐瞒此行真正的目的外,就把方芳怎么被田昌人派出的巫女用迷药掳走的,他们第二日怎样寻找方芳线索的过程中偶然发现彩子和雅刀尸身。
田昌人听到自己的爱女彩子以被证实死亡,他一下瘫倒在地,悲痛欲绝的反复说道:“彩子,爸爸对不你……爸爸对不起你……彩子……彩子!”
这会的田昌人就像一个做错事的慈父在倾诉悔恨,刚才还自信满满精神精神矍铄的老头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春菜赶紧过来用女性的温柔安慰会长,大基却是气势汹汹质问道:“会长,没见到小姐的遗体前,万万不可轻信这些人!”
田昌人这才回过神:“没有见到我女儿的遗体前,你们必须接受我手下的监管,直至运回我女儿遗体为止,这个没得商量,现在的态势我仍然占有优势,要是火并起来,你们很难全身而退的!”
肖瑞明和杨文丰对看一眼,杨文丰微微一点头,肖瑞明说:“我们同伴要在一起,不许分拆我们。”
“这个没问题。但是你们必须指派一人和我的手下去找回彩子的遗体。”
“这个自然,没有我们事前定位好的经纬坐标,是很难找到彩子和雅刀的遗体。”
大基冷冷地说:“你们计划的也太周密了,事事都留了一手。”
肖瑞明反驳道:“别把自己阴暗的心里强加给别人,我们第一次来青木原树海,事先怎么知道彩子小姐不幸的事件?何况彩子和雅刀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的归宿是极其隐秘的,如果不是我们机缘巧合的找到彩子小姐,也许彩子和雅刀的怨灵永远徘徊在这丛丛密林里了……森田君有何必出此恶言污蔑我等?”
大基被驳得不支声了,田昌人说:“你们快推选一人出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彩子的遗体!”
肖瑞明等人小声商量,杨文丰自荐自己,秦铁柱自告奋勇提出由自己前去,杨文丰小声的一句照顾方芳后,秦铁柱有些愧疚的看着杨文丰,杨文丰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腹大基。杨文丰很是奇怪,他问:“此去路途遥远,就两人根本运不回彩子小姐的遗体……”
大基冷哼一声:“哪个说的,两个人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