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生心中的悲愤无人可以倾诉,自从听了高桥大浦遗言后,他什么都明白了,什么狗屁的亲情,为了不让山口组内乱,牺牲他这个遮出儿子就很自然的了……没明白真相前,他还在积极规划着出狱后的未来,可是知道真相后,他就万念俱灰,要不是记挂着晶子,他早就心灰意冷死了心。
“龙生,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有一份的希望我们都要去争取,如果这次我能见到荒井先生,我一定把龙生的处境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他,我相信一个父亲听到这些不会无动于衷的。”
“晶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去见父亲,更不要向他提及我的近况,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不为什么,只是这些事是有我们引起的,我会解决的,我不想劳烦他老人家。”
“你会解决?你待在牢房里能解决什么?”
“我说我自己能解决,我就会去解决的。你就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龙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你不顾及自己,那我呢?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们今天这样的见面方式还被人挟持来的,我们连这点卑微的诉求都不能得到满足,还需要借助别人的施舍,这样的乞来之食没有尊严的日子你过得下去,我不能!”
这些话像锥子一样刺痛着龙生的心,他气恼之下甩手给了晶子一个耳光,他龙生可以被人暗算欺凌,被人瞧不起,但是他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出言相讽。
一记耳光让击在了女人最脆弱的防线,晶子想要抑制住自己情感,但却止不住眼泪的落下……
缓过神的龙生一边拭去晶子眼角的泪水,一把搂住她:“晶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我很爱很爱你,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害怕再失去你……我怕你瞧不起我这个懦弱卑微的囚犯……”
晶子说:“龙生何必这样想?我们一体一心,永不放弃彼此是我们曾经立下誓言,我这一生都会恪守这个约定的。”
龙生眼波流动:“晶子,谢谢你。我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我想,我是该考虑考虑那个人提议的时候了……”
“龙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你放心,我要是做出了决定,我一定会去做的,而且必定做得很彻底!”
隆久在门外催促了:“时间到了,我进来了。”
说这话,矫正官恭恭敬敬地给隆久打开了铁门,隆久看着拥抱在一起缠绵着难解难分的一对佳偶情侣可没有丝毫的怜惜,他说:“晶子,你在门外等着,我们兄弟间有些话要谈谈。”
晶子抬头深情地看着龙生,四目交汇间,那是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缠绵爱意,明知道不舍得分离,但又不得不面临着分离……两个人的相对的目光直至被铁门关上隔离。
气氛一下肃杀起来,一对兄弟,却不同心同德如同陌路,压抑的气氛让龙生极度的不适应,就好像从小生活在隆久阴影下谨小慎微的度过对他而言苦不堪言的艰难岁月,他成年了,也用不着惧怕隆久,可是只要他站在隆久面前,就一种难以言表的卑微感,是一种被长期压迫后遗症,明明想要摆脱,却怎样也摆脱不了。
“龙生,知道为什么带晶子来见你吗?”
“我哪里知道。你一向做事诡谲难料,出人意外,猜谜不是我的强项。”
“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今天一来是看看你……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二是借着格斗大赛为山口组在东京谋一席立锥之地。虽然我有很好的计划,但是还要龙生你大力配合。”
“我忘了你常常把大公无私挂在嘴边,我一个狱中囚徒自身都难保,哪有能力为你效劳呢?”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谦虚了,这件事就得你由你行事最为妥当。”
“我可不这样认为。”
“你必须这样的认为!因为格斗大赛就是你施展的最佳舞台。”
“你……什么意思?!真当我是供你娱乐的奴隶么?我告诉你,你不要逼人太甚!”
“怎么,你不服气?晶子在我手里,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你给我记住,总有哪天你会为你不近人情的傲慢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