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子说:“我们小辈能做的,就一定会做。”
长田青司问:“津成会长有这个决心很好,时局艰困,更需要我们的齐心,那种背弃我们价值理念的,不忠于曾经立下誓言的叛逆者我们会有一天清理户门的!”
“这个一定会的。事件结束后我们一定让静冈片次尝尝在东京难以立足的滋味,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亲手创建的帮会在他手里一点一点崩塌……”
长田青司说:“这个静冈片次我们肯定不会放过的,就是他的背叛让关东二十日会如此的被动,他不可能不为此付出代价!”
渡边义隆说:“静冈片次只是一个冲锋阵前的一个小兵,他既然做出背叛关东二十日会,他已没有回头之路,他输不起,只有拼杀才能获得一线生机,所以要小心他的丧心病狂下的反扑。”
江草大介讥笑说:“我看樱田会名不副实,上次被神龙堂那群支那猪搅得天翻地覆,到现在静冈片次那个混蛋还没缓过神来,他究竟能有多少能量为山口组冲锋陷阵呢?”
渡边义隆说:“没到生死决战时,都不要轻视对手的实力,没到生死相搏时,我们是看不透对方真正的实力,最有攻击力的实力往往也是隐藏的更深!所以,务必请大家时刻保持清醒,想要赢得胜利,不要指望对方的实力不济,而是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才是绝对的王道!”
“哈伊!江草领会渡边会长的意思了,没赢得最后的胜利前,决不骄奢自恋。”
渡边义隆说:“今天就到这里吧。计划算是进行的顺利,就等着三天后中川君进入府中刑务所实施营救荒井龙生的艰巨任务吧。中川君为了拿到高桥大浦的录音受了伤,就请早些回去休息去吧。”
美智子和秀志起身与各位老大告别,这才出门回到迈巴赫62齐柏林顶级座驾里,今井驾驶座驾离开了渡边义隆的私邸。
看着美智子的豪车离开,田中喜孝讥诮着说:“可惜了一头猛虎被困在温柔乡里了。这个女人有了这个得力的手下后更加的飞扬跋扈,那个女人怎么能配用这样的手见人下呢?这样的人只应该属于渡边会长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
渡边义隆严肃的说:“田中会长,我不妨奉劝一句,有些话事情没有完结前千万不要说,就让它烂在肚子里也不要说出来!”
田中喜孝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哈伊!田中明白了。”
长田青司意味深长的说:“用人时,不妨放手让他们去做,不要给他们束缚,只要手里牢牢的攥紧他们命门就行,这样的话,无论他们怎样反复,都不会离开你的控制。控制住就好,田中会长,这才是用人之道。”
“哈伊,田中领会了。”
“秀志,你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吧?”
秀志看着美智子关爱的眼神说:“大姐头,没事的。”
美智子说:“秀志,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搞到高桥大浦的录音呢?”
秀志说:“回禀大姐头,由于帮我忙的好友不愿介入帮会的争斗,他们帮我全冲着私人情谊而来,所以我不能告诉大姐头真相,请大姐头谅解!”
美智子笑道:“我能理解,你就当我没问。”
“对不起了,大姐头。”
美智子对今井说:“今井,停车。”
今井没敢多问,赶紧靠边停下车。美智子说:“秀志,陪我走走。”
“哈伊!”
两人下车后,沿着路边边走边聊,今井不敢打扰,用很慢的车速远远的跟着……
“秀志,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可以和渡边和长田去交涉。”
“大姐头,您的意思?”
“秀志,你不知道府中刑务所有多凶险,那里鱼龙混杂,简直就是暴力滋生的温床,那里总共有四股势力:第一股就是典狱长木村丸雄,这个绰号‘绞刑手’暴戾的家伙代表是官方的势力;第二股是日本本土黑帮势力;第三股是那些外藩刑事犯;第四方就是普通的日本刑事犯。由于府中刑务所关押的都是些重刑犯,这些人极度的危险,特别是被关在狭小空间失去自由的一群野兽,危险的本性加上被剥夺自由的煎熬,这些肮脏残渣的手段极其的变态和残忍,特别是对刚入监的新人尤其如此。”
“大姐头,我可以寻求其中一股势力的帮衬吗?”
“生活在那种环境下,每个人的生存法则都会发生变化,不要轻信任何人!想要接近荒井龙生,首先必须不择手段的生存下去,任何心生怜悯的幼稚都会让自已陷入险境,这点尤其重要!”
“大姐头,我记下了。”
“秀志,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起我的过去……时间的流逝残酷会带给人不同的变化,这个世道不会容忍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昨天的天使今天就会变成魔鬼,你要记住,做不了天使,做个魔鬼也没关系,要做魔鬼就坐最恶的那一个!”
秀志看着美智子一双深邃如黑洞一般的瞳孔,这是一对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