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菜把仅有三枚发烟弹交到肖瑞明、杨文丰和秦铁柱手里,小声叮嘱说:“我的这种发烟弹与普通发烟弹使用相同,不同的就是但发烟罐体落地一秒钟后会瞬间燃爆释放出烟雾,三发发烟弹同时引爆时足以让实验基地瞬间充满烟雾,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肖瑞明说:“大家行动时一定要迅速果断!”
杨文丰说:“春菜小姐行动没大碍?”
春菜笑笑:“我的身手你也知道,不如你但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杨文丰说:“老肖,行动时方芳由秦铁柱护着,海潮由我护着,田哥负责吉村,你和春菜小姐自行行动,行动时首先是撤向两边自保,然后寻机解决角田的手下,到那时我们应该和角田势均力敌,到那时我们再寻求最后的决战!老肖,你的意见呢?”
“同意。我再补充一点,行动时一定要优先解决角田的手下,在没解决角田的手下时,千万不要和角田极其丸山、濑户交手,这三人加上不肯善罢甘休的森田大基,我们未必占得了上风。”
“明白!”
众人都领会了肖瑞明的意思。
“你们都交代好了自己的遗言了么?”
角田打量着快成自己枪下亡魂的众人,他神情虽然志得意满,可眼里却有一丝倦怠,这不是心生的怜悯,而是强者无敌后的寂寞。
“预备!”
角田高举着右臂准备下令了,突然一声枪响响彻在实验基地里,就见角田的一个手下头部中枪倒在地上。突然一个声音说道:“你们都给我看好在你们右边的定时炸弹!”
这个声音说完,又听见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惊险的击中定时炸弹的上方!
那个声音又说:“你们都清楚不是我射术不精,而是故意而为之,现在的局势我说了算!”
田昌人脸色一变:“佐藤!”
那个笑答:“不错!我就是佐藤。”
田昌人虎着脸质问道:“佐藤,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人冷冷地说:“别摆你的谱,你运气好,要不是我想救人,刚才那两颗子弹就要了你的命!”
田昌人笑道:“佐藤你别开玩笑了,我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那人哈哈笑着:“你对我是不薄,就是拜你那些给我服用的那些药所赐,我的生命就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要不是我后来发觉停用了药物,我现在早就入了土!”
田昌人说:“这个没关系,只要你今天不坏我的事,结果了他们后,我就送你去就医,以我的雄厚财力让全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病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么?”
那人讥讽道:“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相信自己的话吗?要是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就不要天真的让别人相信。”
角田突然开口说道:“高桥,大哥和我们都很想你,你为何不现身与昔日的好兄弟见上一面呢?”
那人又笑道:“高桥大浦早已死了,在陷害好兄弟和被大哥出卖时就已死了!角田,你很清楚我狙击的能力,轻举妄动对大家都没好处。”
“把枪都收起来。”角田向手下下令,“高桥,我们聊聊?这些年没了你的踪影,我时常记挂着你……”
丸山走到角田身边说:“角田君,对于这种对大哥不忠而被遗弃浪人(封建时代的武士誓言以性命护卫君主,君主被弑是武士的奇耻大辱,他们必须四处流浪,寻找武士或是强盗的工作。这些无主的武士,不再被视为武士,他们有另一个称号叫做―浪人)就不必叙旧了,何必与一条丧家之犬再续前缘呢?”
濑户也跟进道:“角田君可要慎重,你要念旧这个场合不合适,可以在祭奠他的时候再表示好了。”
角田咧嘴一笑:“你们提醒的很好,但就是忘了……”角田一句话没说完,他突然出手夺过丸山的刀,一刀插在丸山的胸口上,然后用强劲的腕力捏断颈脖濑户,接着一拳击在大基的胸口上,这一切来得太过意外和诡异,田昌人眼角跳动着失声问道:“角田,你这是干什么?!”
“他们忘了我角田贤一和高桥大浦有着十数年生死与共的交情,流逝的时间也不可能改变这种交织着硬汉男人间血与肉的深厚情谊……”
那人又说:“角田君,你又何必如此?杀了大哥的心腹,你怎么向大哥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