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菜不依不饶地把镜头对准吉村,嘴里更没闲着:“这位是松重制药秘密基地负责药品人体实验的主管吉村宪司博士,他从头至尾参与了松重制药如此肮脏的勾当,他可以为我们解开这些谜团。吉村博士,请你谈谈你参与此项目的感想吧?”
吉村厌恶地挡着镜头说:“我拒接谈什么感想,我什么都不知道!”
春菜关闭了摄像机,她掏出手枪抵在吉村太阳穴上,恶狠狠的说:“如果你不配合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吉村惨然一笑:“你要杀就杀,不必在多说什么,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春菜突然歇斯底里的早已抛却了往日的矜持:“为了今天这个时刻,我付出我这一生的所有,我不可能被任何的羁绊束缚住,你今天必须无条件配合我!”
吉村淡淡的说:“我不会在卷进任何纷争了,离开这里后,我会辞去松重制药的工作,如果这一生不能为病人诊治病症,我宁愿去餐馆洗盘子。”
春菜用无情的眼神盯着吉村:“为此我可以采取一切的手段,哪怕伤天害理也在所不惜。你有个可爱的女儿是吧?”
吉村身体抖动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春菜冷漠地说:“如果你坏了我今天的事,丧失理智的我不排除做出伤害你女儿的事来。”
吉村声嘶力竭地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她是个败血症人,你怎么能忍心伤害这样可怜的孩子?”
春菜面无表情地说:“想起你女儿你到伪善起来,这里躺着着的这些人不是别人家的孩子么?你是怎么对待她们的?你把这些活生生的人当做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你的职业操守哪里去了?我让你揭露田昌人的罪行,一是为了我死去的弟弟复仇,二是替你赎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你要是不配合我,我立刻离开这里,等会这些人醒来会继续装好定时炸弹的,这些女人死了,你就是帮凶,你以后怎么面对你女儿呢?你还能信誓旦旦的说你是个好爸爸吗?”
“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吉村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着,仿佛一个迷失在森林里无助的孩童。
春菜再度打开摄像机,说:“开始吧,为了你女儿,也为了你的赎罪!”
吉村缓缓站起身,目光呆滞地对着镜头说:“我是吉村宪司,是松重制药的设在青木原树海秘密基地负责人体实验的主管,这个秘密基地进行的非法人体实验的实验基地是松重制药会长松重田昌人一手建立起来的,为了新药能够早日上市,松重制药非法利用人体实验获取实验数据。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我决定站出来揭露这一切,我现在就带大家随着镜头来见识一下这里的实验设备……”
看着吉村平静的给予配合,春菜用心捕捉着每个镜头,嘴角却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她觉得离自己计划越来越近了……
“角田君,今天的行动要仰仗你率领的‘机动队’多多卖力了。”
“这个请松重会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剿灭松重会长眼中之钉的!”
回话的是个身高体胖月代头发式的男子,男子暴戾的脸色上填充着肆无忌惮的傲慢,他的口气虽然敬重,但是回话时根本连看都没看田昌人一眼。
管家康平似乎看不下去了:“角田君是曾经的大关(日本相扑选手横纲是最高级别,依次是大关、关胁、小结、前头、十两、幕下、三段目、序二段和序之口。横纲的地位独一无二,获此荣誉也着实不易,必须以大关身份连续2次赢得冠军方能摘此桂冠,从横纲级别创立至今300多年的历史中,只有68名力士获此殊荣,而且一旦获此级别,便不会因某场比赛表现不佳而被降级,如果成绩连续欠佳,惟有引退一条路。)级选手,今日有幸近观,角田君果然风范犹存,虎威尤甚!”
角田面无表情:“你的意思是要不是我的**丑闻,我迟早就会成为横纲的,是吧?可是你一个局外人又能了解多少内情的呢?你这个混蛋!”
角田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起康平,轻而易举地单臂高高举起康平的身子,康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向老爷求救。在田昌人一再请求下,角田才放下康平。
“下次你再胆敢侮辱我相扑尊贵的身份,我就捏扁你!”
康平双腿哆嗦着,面色铁青,要不是田昌人的部下扶着,几乎就瘫软在地了。田昌人虽然对角田粗暴大为不满,但是是他有求于人时,也只能暂忍一时了。
“角田君,你下达剿灭的命令吧!”
角田冷哼一声:“攻其不备才能赢得先机,杀戮已经开始了……”